“工作还顺利吗?”
秦芃弯了弯唇:“现在都挺好的。”
男人看着她,仿佛是得到了其他话题的答案,微微颔首。
门口传来声响,秦芃侧目,来顾客了。
进来的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进来后打量着花束,看到花店老板后,不出所料的都愣了愣。
片刻后,两人站在展台前,指向其中的一束,“老板,能帮我拿一下这束吗?”
男人起身走过去,拿出那束用花艺白卡纸包的粉玫瑰点缀白色郁金香花束,递到两人面前。
接过,付了款后,她们问:“老板,能加微信吗?”
男人平心静气地回道:“不加。”
秦芃闻,想着幸好没问。
顾客离开后,她将杯子里的茶喝完,站起身,朝着男人温声道:“你先忙吧,我回去了。”
男人应了声。
秦芃道了句:“再见。”
她走向门口,男人送她出去,突然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与自己几步距离的男人。
“对了,我叫秦芃,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年秦芃没在梦里知道那个‘冷妄川’的名字,偶尔想起还是有些后悔,对他一无所知。
所以有想认识的人,要先问对方的名字,哪怕以后没往来,起码留有一点存在过的痕迹。
“秦光。”
原来伞上的秦是他的姓。
她唇角勾起:“一听就很温暖。”
秦光,晴光也。
秦光顿了下,站在檐下看着她驱车离去,寻思起秦芃刚刚说的话,喉间溢出淡淡一声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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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结束,周一秦芃到科室,上午例行开处务会。
半个多小时会议结束,大家陆续离开会议室。
秦芃和两个同事走在后面,李处放慢脚步,和他们并肩。
“小秦,有个事随口跟你说一句,你不还单着,我这边有个不错的人选,市局刑侦的,外形条件不错,性子沉,但人稳当。”
周五小陈就和他们透露过,秦芃心里也没什么波澜,笑了笑,委婉拒绝:“李处,谢谢您费心,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
和沈敕结婚离婚,婚姻、家庭,自己过去发生过的一切,她几乎什么都经历过了,所以格外珍惜自己。
感情只会是调剂品,不允许任何人干扰她的生活。
李处也知道她会这么说,笑道:“不瞒你说,介绍的是自家的小辈,他到年纪也该谈对象结婚了,结果他一点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介绍对象直接跑的远远地,都见不着人,给他父母急坏了,愁的啊。”
“你俩性子我就觉着说不定能合得来,我就提一嘴,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这种事还得看缘分。”
近一年,其他处的也有人想给秦芃介绍,让他帮着问问,有些条件他觉得一般,根本够不上,秦芃绝对能再往上走,所以后来他就都直接回绝了,越来越觉得自己侄子跟秦芃挺合适。
和李处闲聊几句后回到办公区,刚刚他们在后面说话,基本都听见了。
小陈回到工位,侧过头低声道:“秦科,真不去看看吗,我听老周描述说可帅了。”
帅?
秦芃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几张脸,哪一张都是满分。
她迅速将这段思绪掐断,不再去想。
这一两秒思绪转换间,想起前两天还见过一个好看到不可思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