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照常打卡上班,闲暇时看着系统里积攒的一堆符卡,忍不住暗自嘀咕。
平时这些卡片闲着也是闲着,简直是在浪费资源……
门还没敞亮,那股子庆幸劲儿还没在心头散尽。
院门吱呀一声响。
秦淮茹跨进了门槛。
映入眼帘的景象,像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她天灵盖上。
屋内乌烟瘴气,墙角堆着
,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
视线稍移,炕上瘫着个死人般的贾东旭。
这半个月铁窗泪白流了,回家直接撞见这副烂摊子,眼前金星乱冒。
贾张氏那尖嗓子立马刺破空气。
“贱蹄子!蹲局子享清福去了?把家当扔脑后头?”
“瞅瞅这一地鸡毛,你是打算让老娘喝西北风不成?”
骂声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床底拖出一堆发臭的衣物,那是婆媳俩换下来的脏布。
至于孩子们的那几件破烂,早就被小当那丫头片子搓干净了。
贾张氏眼皮一翻,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小当一眼。
多大点事儿,连这点重活都干不利索,真是赔钱货命。
秦淮茹喉头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敢掉下来。
蹲大牢叫享福?还吃香喝辣?
这老太婆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在贾家,哪怕日子再紧巴,好歹能蹭口二合面馒头,或者贾东旭没出事时那点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