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牢里是什么滋味?
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一天限给两个,咬一口崩牙。
更可怕的是劳作。
每天累得腰断腿酸,还要干那些粗活累活。
这叫福气?
秦淮茹心里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去把这疯婆子按在地上摩擦,让她自己去牢里尝尝“皇粮”
。
但理智死死拽住她的脚脖子。
她不敢造次,只能佝偻着背,默默抱起那堆散发着酸臭味的脏衣服。
身后,婆婆的咒骂声如附骨之疽。
“扫把星!晦气东西!”
“我就说今儿米缸咋空了,原来是你这丧门星回来了!”
“赶紧去搞钱弄粮!要是拿不回来,老娘把你炖了祭天!”
每句话都像冰锥,扎得秦淮茹浑身战栗。
明知是疯话,可那股子透着骨髓的恶意,还是让她脊背发凉。
此时,傻柱哼着小曲儿晃悠进院子。
一眼瞧见水池边忙碌的身影。
“秦姐!”
他嗓门拔高八度,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日思夜想,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原以为还得熬过今晚,没成想今日竟能见着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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