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贾张氏原本涨红的脸瞬间煞白。
她猛地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死死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没有!绝对没有!”
她指着棒梗,手指都在哆嗦:“我儿子东旭,是我,还有老贾他们两家祖宗八代,全是直发!一根带弯的都没有!”
张建军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没接茬,转头看向旁边的秦淮茹:
“那你们家呢?秦寡妇,你那边有卷发基因吗?”
秦淮茹看着自家儿子那头惹眼的乱卷,心里咯噔一下。
遗传学这东西,瞒不住人。
她眼神闪躲,嘴唇翕动半天,才憋出一句虚弱的:
“我……记不清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秦淮茹脸上。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
“放屁!你爹娘我哪次没见过?清清爽爽的直发!你们这满门,谁不是直毛?就他妈棒梗是例外!”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地窖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遗传病,什么偶然变异,全被这句结论捅破了天。
所有人都明白了——棒梗,根本不是贾家的种!
“我的老天爷!”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贾东旭这绿帽子戴得够久的啊!”
“给隔壁老王养了这么多年儿子,这是纯纯的大冤种啊!”
“啧啧啧,真是活久见。
贾张氏天天重男轻女,把两个孙女饿得皮包骨,结果捧在手心里的孙子,是个野种!哈哈哈!”
“以后别叫贾棒梗了,叫贾野种吧!”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笑声中夹杂着刺耳的嘲讽。
刘海中突然一拍大腿,嗓门拔高:
“玛德!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我想起来了,当年棒梗出生的时候,东旭跟秦淮茹结婚还没到十个月!”
这话像颗
,引爆了所有老人的记忆。
“对对对!”
有人拍着大腿惊呼,“当时大伙还议论,说肯定是洞房花烛夜怀上的,喜得早!”
“这么说……”
众人面面相觑,空气凝固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尖锐的指指点点。
虽然没人敢把那个字说出口,但眼神里的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
!”
贾张氏彻底疯了,披头散发地扑上去。
这意味着,早在跟贾东旭拜堂之前,秦淮茹肚子里就已经有了别人的种!
“我要杀了你们!一群畜生!我要撕烂你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