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随着唐林一声令下,沉寂已久的芦苇荡要塞,这头蛰伏的钢铁巨兽终于在这一刻露出了它最狰狞、最致命的獠牙!
“哒哒哒哒哒——!”
“突突突突突——!”
分布在三道防线上的十几个主碉堡和数十个隐藏在战壕里的暗堡,那黑洞洞的射击孔里同时喷吐出了愤怒的火舌!
十二挺九二式重机枪沉闷的咆哮声,五十多挺56式冲锋枪清脆的撕裂声,在瞬间交织成了一曲最狂暴、最血腥的死亡交响曲!
一张由无数曳光弹组成的、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骤然张开,兜头盖脸地朝着那群正在疯狂溃逃的日本兵罩了过去!
战场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那些正在逃跑的日本兵就像是撞进了高速运转的联合收割机里的麦子,被成片成片地、整排整排地扫倒在地!
子弹像不要钱一样泼洒出去的雨点,将阵地前方的土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一个跑在最前面的日本兵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被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狠狠撞上,整个人瞬间被打得四分五裂,上半身和下半身直接分离,在半空中就化作了一团模糊的血雾。
另一个日本兵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腿部,惨叫着倒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呼救,后续跟来的密集弹雨就在一秒钟内将他打成了筛子,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弹雨的冲击下不住地跳动。
鲜血很快就将要塞前方那片黄色的土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一个侥幸没有被打中的日本兵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那一眼,他就当场吓得精神失常。
他看到无数条由红色曳光弹组成的火鞭正从那座如同恶魔巢穴般的要塞里疯狂地抽出,抽打着他身边的每一寸土地,收割着他同伴的每一条生命。
他“哇”的一声跪倒在地上,丢掉了手里的枪,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又哭又笑,彻底疯了。
而要塞的战壕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打!给老子狠狠地打!”
“狗日的!叫你们再嚣张!叫你们再屠杀我们的同胞!”
之前还对坦克心存恐惧的川军士兵们此刻的士气已经攀升到了!
他们一个个嗷嗷叫着,双眼通红,将一排排滚烫的子弹倾泻到那群抱头鼠窜的敌人身上,尽情地发泄着几个月来积攒在胸中的怨气、仇恨和恐惧。
这仗打得太他娘的憋屈了!
而今天终于、终于轮到他们用绝对的火力优势来碾压这帮畜生了!
这种感觉太爽了!
“一队,跟我上!从侧门出去,给老子捡人头!”
李锐端着一把56式冲锋枪,一脚踹开一个川军士兵,自己亲自操控着一挺重机chongqiang对着远处一个正在试图组织残兵反击的日军军曹打空了一整个弹板,将对方连同他身边的几个鬼子一同打成了肉酱。
做完这一切,他将滚烫的机枪交给旁边的士兵,自己则带着一支由幽灵小队成员和川军精锐组成的突击队从要塞的侧门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了出去!
他们的任务就是追杀那些企图逃跑的漏网之鱼,将这场日军的溃败演变成一场彻彻底底的、一个不留的歼灭战!
唐林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