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
他冷静地站在指挥塔的最高处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棋手,通过高空中无人机传回的“上帝视角”俯瞰着整个战场。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将每一个数据、每一次交火都记录下来进行分析和复盘。
对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屠杀,更是一次宝贵的、检验部队训练成果和要塞防御体系的实战演习。这一切都是在为未来更大规模、更残酷的战役积累着最宝贵的经验。
“鹰眼,三点钟方向八百米处,那个正在挥舞着指挥刀试图集结溃兵的胖子应该是他们的中队长,优先干掉他。”
“猴子,派两架无人机去追东北方向的那股逃兵,把他们的逃跑路线实时标记出来发给李锐,让他带人去前面的山谷堵截。”
“王麻子!让你的人注意节约弹药!交替射击!别他娘的光顾着爽,把子弹打光了!”
一道道冷静、清晰的命令从他口中发出,通过通讯系统精准地传达到了每一个战斗单元。
那个下令全军冲锋的坂田信哲少佐在第一辆坦克被摧-毁时就感觉到了不妙。当第二辆、第三辆接连报销后,他立刻抛弃了所有部队独自一人骑着战马狼狈地向后方逃去。
“队长!那个领头的鬼子军官要跑了!骑着马的那个!”王麻子在通讯器里焦急地大喊。
唐林看着无人机画面里坂田信哲那屁滚尿流的狼狈模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跑?”
“今天,这里就是他的坟场。”
他对着鹰眼的频道淡淡地说道:“不用打死,卸他一条腿,我要活的。”
“明白。”鹰眼叹了口气,似乎对这种“不能一枪毙命”的命令有些不满。他再次校准了巴雷特的瞄准镜。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枪响。
正在疯狂逃窜的坂田信哲只觉得身下一空,他那匹高大的东洋马发出一声悲鸣,一条后腿直接被恐怖的子弹动能打断,跪倒在地,将他重重地摔了出去。
坂田信哲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感觉自己的腿也摔断了,他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恶魔”正不紧不慢地向他走来。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基本结束了。
日军一个整编大队的兵力除了少数几十人侥幸逃脱外,其余近千人几乎被全歼。
而炎黄部队伤亡不足十人,且大部分都只是被流弹擦伤的轻伤。
这是一场载入史册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要塞防守反击战。
当硝烟渐渐散去,唐林缓缓走下指挥塔来到了那个被俘的、断了一条腿、满脸是血和泥土的坂田信哲面前。
他蹲下身看着这个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精气神的日本少佐,用系统翻译的、字正腔圆的东京口音微笑着轻声说道:
“欢迎光临,太湖屠宰场。”
“请问我的‘开罐头’技术,您……还满意吗?”
坂田信哲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着和煦微笑,眼神却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冷的男人,听着这句如同恶魔低语般的问候,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