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门,金陵城的南大门,也是日军进攻最猛烈的地方。
此时的中华门外,早已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磨坊。
日军第六师团的主力,在几十辆坦克和飞机的掩护下,正对城墙发动着一波又一波疯狂的攻势。
城墙上,守军的尸体已经堆了几层高。城墙下的护城河,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尸体塞断了河流。那水面上漂着的不仅是肿胀的尸首,还有炸烂的肠子和断手,腥臭味熏得人直翻白眼。日军的履带车碾过地上的尸堆,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骨声,那帮畜生还在狂笑,把杀人当成了过年的狂欢。
“顶住!给老子顶住!”
城头的一个缺口处,一名国军营长正抱着一捆集束手榴弹,对着冲上来的鬼子怒吼。他的一条胳膊已经被炸断了,空荡荡的袖管随风飘荡,但他依然像一颗钉子一样钉在那里。
“轰!”
一发炮弹在他身边爆炸,气浪将他掀翻在地。
“营长!”几个士兵哭喊着冲过来。
“别管我!堵住缺口!不能让鬼子进来!”营长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他感觉肺里全是火辣辣的铁锈味,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除了嗡嗡的耳鸣声,就是鬼子那越来越近、像野兽一样的怪叫。手里那捆手榴弹沉得像座山,想拉弦,指头却不听使唤,僵得跟木棍似的。
看着远处密密麻麻如同蚂蚁般涌上来的日军,看着那几辆正在肆意轰击城门的鬼子坦克,营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完了……中华门……守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轰!”
一枚火箭弹,如同流星赶月,精准地命中了那辆正在耀武扬威的日军坦克!
坦克的炮塔瞬间被掀飞,巨大的爆炸声让战场都为之一滞。那几吨重的铁疙瘩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咣当”一声砸进鬼子堆里,当场把两个倒霉蛋砸成了肉泥。旁边几个鬼子吓得一屁股瘫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完全傻了。
紧接着。
“突突突突突——”
一阵密集的、充满节奏感的重机枪声,从日军的侧后方响起!
那不是守军那种老旧的水冷重机枪,而是射速极快、威力巨大的现代机枪!
正在冲锋的日军步兵,瞬间被打倒了一片。那子弹太密了,打在人身上噗噗作响,跟剁肉馅似的。前排的鬼子直接被大口径子弹拦腰打断,上半身还在往前冲,下半身已经跪那儿了,肠子流了一地,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是谁?!”
城墙上的守军和城下的日军,同时震惊地看向侧翼。
只见在夕阳的余晖下,一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部队,正从日军的侧后方,如同一把利剑,直插战场中心!
一面崭新的、鲜红的战旗,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旗帜上,两个金色的大字,在火光中熠熠生辉——炎黄!
“那是……那是援军?!”
城墙上的营长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哪里还有援军?而且还是这么精锐的援军?
“我是‘炎黄’抗日先遣队队长唐林!”
唐林的声音,通过大功率扩音器,响彻了整个战场。刺耳的电流声“滋滋”作响,像是死神的磨刀声。唐林单手扶着车载扩音器,另一只手把枪栓拉得咔咔作响,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