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北自来水厂。
这里是整个上海北部几百万人的水源地。平时这里戒备森严,但今天,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几个穿着普通百姓衣服,却背着奇怪金属罐子的人,正鬼鬼祟祟地趴在沉淀池边上。他们是日军臭名昭著的“波字8604部队”(731部队的华南分支)的特工。
领头的鬼子叫佐藤,是个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也是个变态的细菌学家。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几只眼睛发红、浑身溃烂的老鼠。
那是携带了高致病性霍乱和鼠疫杆菌的“特种鼠”。
“唐林……你炸了东京,毁了帝国。”佐藤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狞笑,眼神疯狂得像个疯子,“那我就让整个上海为你陪葬!”
“只要把这些东西扔进水里,三天之内,上海就会变成一座死城!”
“到时候,看你的坦克还能不能开!看你的工厂还能不能转!”
“动手!”
就在佐藤准备打开瓶盖的那一刻。
“嗡——!!!”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嗡鸣声。
佐藤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只见几十架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无人机,正像一群愤怒的马蜂一样,悬停在他们头顶。
“那是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噗!噗!噗!”
几道细微的激光束瞬间击穿了他的手腕。
“啊——!!!”
佐藤惨叫一声,手里的玻璃瓶脱手飞出。
但它并没有掉进水里。
一只机械臂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伸出来,稳稳地接住了那个致命的瓶子。
紧接着,一群穿着全封闭式白色防化服、手里拿着火焰喷射器的战士,像从天而降的天兵,瞬间包围了这里。
“不许动!”
“再动一下,就把你们烧成灰!”
是唐林的防化部队!
唐林从一辆防化装甲车里跳下来,他也穿着防化服,手里拿着一个便携式生物检测仪。看着那个被机械臂抓住的瓶子,仪器上的红灯疯狂闪烁。
“霍乱弧菌……鼠疫杆菌……浓度超标一万倍。”
唐林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这就是你们的武士道?”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圣战’?”
“打不过军队,就对老百姓下手?”
佐藤捂着断掉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疯狂地叫嚣:“八嘎!这是战争!为了胜利,不择手段!”
“你们支那人都要死!都要死!”
“死?”
唐林走过去,一脚踩在佐藤的另一只手上,用力碾压。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本来我想给你们个痛快。”
“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系统!兑换!”
“给我来十个‘单兵负压隔离舱’!”
“把这几个人渣装进去!”
“他们不是喜欢研究细菌吗?不是喜欢看人得病吗?”
“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
“把这些老鼠,放进他们的隔离舱里!”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溃烂,一点点流脓,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不!不要!你这个魔鬼!”佐藤终于怕了。他见过那些实验体的惨状,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折磨!
但唐林没有丝毫怜悯。
“魔鬼?”
“对付你们这种畜生,我就是魔鬼的祖宗!”
几个生化战士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佐藤他们塞进了透明的隔离舱。然后,把那个玻璃瓶扔了进去。
“啊——!!!”
隔离舱里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但外面的人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到他们在里面疯狂地抓挠着舱壁,脸上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处理完这几个人渣,唐林并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