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骚臭味,从他的座位下弥漫开来。
这位被无数日本人奉为“现人神”的天皇,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被吓得失禁了。
直播间里,看到这一幕,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尿了!天皇尿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所谓的神?连个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这画面,必须载入史册!建议做成动态图,循环播放一百年!”
“爽!太爽了!比三伏天喝冰水还爽!”
“截图!都他妈给老子截图!我要把这张图打印出来挂墙上!”“神他妈现人神,我看是‘腺人神’吧?这前列腺不行啊!”弹幕的狂欢,是对历史最好的告慰。
唐林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一步步走上台阶,在那张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宝座前站定。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全世界都惊掉下-巴的动作。
他一屁股,坐了上去。他坐下去之前,还特意用手在金黄色的坐垫上拍了拍,像是要掸掉灰尘。那动作里的轻蔑,比直接抽裕仁一巴掌还狠,仿佛在说:你这破位子,坐都嫌脏。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用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瘫软在地的裕仁。
“现在,我来当法官,你来当罪犯。”
唐林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扔在了裕仁的面前。
那是一份认罪书。
上面,用中文和日文,清清楚楚地罗列了从甲午战争开始,到金陵大屠杀,再到731部队的活体实验……日本帝国犯下的,罄竹难书的罪行。
“念。”
唐林只说了一个字。
裕仁看着那张纸,如同看到了催命符,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让他,当着全世界的面,亲口承认这些罪行?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要将他和整个大和民族,永远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不……我……我是天……”
“砰!”
唐林直接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裕日身边的地板,开了一枪。
子弹擦着裕仁的耳朵飞过,打在后面的柱子上,溅起一片木屑。
裕仁只觉得耳朵一阵轰鸣,一股热流从脸颊上淌下。
他被吓得发出一声尖叫,再也没有了半分“神”的模样。那颗滚烫的弹头几乎是擦着他头皮飞过去的,燎掉了一撮头发,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焦糊味。裕仁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珠子翻白,差点当场抽过去。
“看来你是不想念。”
唐林缓缓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裕仁的眉心。
“我给你最后三秒钟。”
“三。”
“二。”
裕仁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那冰冷的枪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他不想死!
“我念!我念!”
他像一条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起了那张认罪书。
李锐适时地将一个话筒,递到了他的嘴边。
全世界,数十亿人,都在等待着。
等待着这个发动了史上最残酷战争之一的恶魔,亲口,向所有的受害者,忏悔。
裕仁颤抖着,张开了嘴,对着话筒,发出了第一个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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