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眼皮一跳:“你棍子不要了?”
赵铁眼皮一跳:“你棍子不要了?”
姜禾看门板:“要这个。”
阿平:“啥?”
姜禾走到医馆门边,双手抓住门板下沿。
苏白刚要开口。
咔。
门轴断了。
整块门板被她拆下来,横在身前。
阿平抱着药箱,人都直了:“先生,门没了。”
苏白看着空门:“看见了。”
赵铁说:“这门算黑虎帮赔。”
姜禾拖着门板下台阶。
黑虎帮的人停了半步。
黑三爷脸也沉了:“还愣着干啥?上!”
最前头十几个人冲过来。
姜禾抱着门板往前撞。
第一排人倒了。
第二排撞上第一排,也倒。
有人从侧边绕,刀砍向她肩。门板横扫,刀飞出去,人捂着手退。又有人抡铁链,链子缠住门板一角。姜禾小手一拽,那人被拖到跟前。
小脚抬起。
人趴下。
姜禾踩着他背,门板往前一推。
三个人被推到墙上,贴了一下,又滑下去。
街边有人小声说:“这娃吃啥长的?”
另一个说:“别问。问就是吃黑虎帮。”
阿平听见,忍不住接:“还吃糖。”
苏白看他:“你还有心说这个?”
阿平说:“我怕。不说话更怕。”
黑虎帮的人越围越多。
姜禾个子小,人缝里钻得快。门板大,谁靠近就挨。刀砍门,卡住。棍打门,弹回去。有人想从后头抓她衣领,被她反手抓住裤腰,扔到人堆里。
赵铁站在医馆门前,看得手心发紧。
他在军里见过冲阵。冲阵靠盾,靠队列,靠命。
姜禾不一样。
她不管阵。
她只找挡路的人。
一个,打倒。
两个,扫开。
三五个挤一块,门板拍过去。
黑三爷后退一步,又止住。他带来的人都在看他。他不能退。
他喊:“别怕!她就一个娃!累也累死她!”
姜禾听见了。
累?
是个问题。
身l小,力气够,气短。她不能拖。姜苗还在发热,药要熬,队伍要回院,晚上还要出城。黑虎帮不能慢慢打。
她看向黑三爷。
黑三爷心口发紧,嘴上喊:“围住她!”
姜禾把门板立起来,双手一推。
姜禾把门板立起来,双手一推。
门板滑出去,撞开一条路。
她跟着往前冲。
黑三爷身边四个护卫拔刀。第一把刀刚抬起,姜禾已经到了面前。小拳头打在刀背上。刀背弯了。人虎口裂开,跪了。
第二个护卫横砍。
姜禾矮身,从他腋下钻过,抓住腰带一拎,直接砸到第三个人身上。
第四个转身要跑。
赵铁在门口喊:“别跑啊!你们百来号呢!”
第四个脚下一滑,摔进叠起来的人堆里。
黑三爷转身。
姜禾抓住他的金链。
黑三爷脖子一勒,整个人被扯回来。
姜禾问:“钱呢?”
黑三爷喘着气:“你先松手。”
姜禾又问:“药呢?”
“有,有。”
“车呢?”
“也有。”
姜禾松手。
黑三爷刚想摸刀,小脚踩住他手腕。
他疼得跪下。
姜禾看他:“赔。”
黑三爷咬牙:“你知道我是谁吗?”
姜禾低头看他:“赔钱的。”
街边有人没忍住笑。
黑三爷脸涨得发紧。
姜禾抓起他衣领,把他往人堆上一扔。
黑三爷摔到疤脸旁边。
疤脸抬头:“老大,我说了吧。”
黑三爷骂:“你闭嘴!”
姜禾又把门板拖回来,往地上一拍。
还站着的黑虎帮众人齐齐往后退。
赵铁数了数,能站稳的不到二十个。其余的叠在街中间,胳膊压腿,腿压腰,喊爹的喊爹,喊娘的喊娘。还有两个喊错了,喊黑三爷救命。
黑三爷被压在下面,手还动不了。
姜禾走过去,蹲在他面前:“赔吗?”
黑三爷不吭声。
姜禾拿起门板,往旁边一放。
门板边缘离他脑袋半寸。
黑三爷咽了下口水:“赔。”
姜禾说:“大声。”
黑三爷看着街边的人,又看医馆门口的苏白。
这脸,保不住了。
命,还能保。
他闭了闭眼,喊:“姑奶奶,我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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