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说:“你要是再动腿,路没走完,人先没了。”
苏白说:“你要是再动腿,路没走完,人先没了。”
陈七闭嘴。
姜禾看向城门。
门楼上那个声音又传来:“姜将军已被押入内城。没有王令,任何人不得入关。”
陆衡的手握住铜头棍:“押入内城?”
“将军受伤,当然要养伤。”
陈七骂:“你们把将军关起来了?”
城上那人说:“军令如此。”
姜禾问:“谁的令?”
“萧统帅。”
陆衡看向她:“萧景珩在雁门关?”
陈七咳了一声:“统帅昨晚出城迎敌,不在关内。”
姜禾把事情排开。
姜大山重伤,被关进内城。
萧景珩不在。
守门的人拿统帅名义拦路。
内鬼已经动手。
进城后先找爹,再抓人。不能让他们把人转走。
姜禾伸手:“门。”
陆衡看她:“怎么开?”
姜禾指向门闩。
门闩有两根,粗木让的,横在里面。门缝不大,手伸不进去。可门板旧,门轴也松。
她走到门侧,把手按在石墙上。
陆衡赶紧说:“等等。先让人退远。”
老六拖着两个守军往旁边挪:“你们退,别说我没提醒。”
门楼上的弓手大喊:“放箭!”
箭还没落下,姜禾抬脚踹门。
第一脚,门板裂了一道缝。
第二脚,门轴松开。
第三脚,木闩断了一根。
城门里传出几声惊叫。
剩下一根木闩卡得很紧。
姜禾把打狗棍插进门缝,双手压住棍身,往下一别。
门板往里倾。
陆衡喊:“所有人后退!”
木闩发出断裂声。
城门开了半扇。
里面站着二十名持枪守军,最前面的人穿校尉甲,手里拿着一面黑令旗。
姜禾拖着棍子进去。
校尉抬枪:“站住!”
姜禾问:“姜大山在哪?”
校尉答:“将军不见外客。”
“我是他女儿。”
“将军没有女儿。”
陈七被抬进门,听见这句话,抬手指他:“你是军需官周成的人!”
校尉脸色变了。
陈七说:“我见过你昨夜进后营。你身上有北狄刀伤,伤口却缠着虎啸营布。你不是守城的,你是接应。”
校尉举枪:“杀了他!”
守军齐齐上前。
姜禾抬棍。
姜禾抬棍。
陆衡一步挡住她:“先问清楚姜将军在哪。”
校尉冷笑:“你们进不了内城。”
姜禾看他:“你带路。”
“我凭什么?”
姜禾伸手抓住他的腰带,往门槛上一提。
校尉双脚离地,枪掉在地上。
守军全停了。
姜禾把人拖到面前:“爹在哪?”
校尉咬牙:“你敢动我,姜将军活不过半个时辰。”
姜禾手指收紧。
校尉的腰带勒进腹部,人开始挣扎。
姜禾问:“哪间屋?”
“内城,镇北司。”
“谁守?”
“赵副将。”
“几个?”
“八十。”
姜禾松手。
校尉摔在地上,捂着腰咳嗽。
陆衡看她:“你信他?”
姜禾说:“不全信。”
她转向陈七:“镇北司有几条路?”
陈七撑着木板:“正门一条,后墙一条,粮道有暗门。”
“暗门在哪?”
“粮仓后。”
姜禾看向城内。
药车要进。苏白要救人。陆衡要认药路。陈七要带路。内鬼要抓。姜大山要活。
她指向药车:“进城。”
门内守军还在犹豫。
姜禾抬棍,把地上的黑令旗压断。
“谁拦,打谁。”
没人先动。
陆衡带人推车入关。
苏白赶到陈七身边:“先把他送到药车里。”
陈七拽住姜禾衣角:“姑娘,还有一件事。”
姜禾回头。
陈七指向内城方向:“我逃出来前,听见赵副将说,天亮之前,把姜将军送出镇北司。”
姜禾问:“送去哪?”
陈七咬住牙:“送到关外。”
城门里,忽然传来一声号角。
不是守城号。
是出城令。
姜禾抬头,看见内城方向升起一面红旗。
门楼上的守军齐声喊:
“镇北司开门,押送姜将军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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