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安抓住车窗:“老大,我真去找你。”
谢临安抓住车窗:“老大,我真去找你。”
姜禾:“带肉。”
谢临安:“带多少?”
姜禾想了想:“够你吃,够我吃。”
谢临安点头点得很快:“那得很多。”
李四:“有自知,是好事。”
侯夫人把谢临安拉开。
谢临安还喊:“老大,谁欺负我,我写信!”
姜禾抱着食盒:“肉厚,来快。”
谢临安:“我记住了!”
车队启程。
城门两边挤记了人。
有看热闹的,有送行的,有怕她留下的。赵家门生站在人群后头,没人出声。京兆府的人押着赵府家眷从另一边走过,车帘压得低。有人探头看姜禾,又马上缩回去。
李四骑马靠近车窗:“大小姐,赵家的人看你。”
姜禾:“看就看。”
李四:“他们会不会恨?”
姜禾:“恨费肉。”
二牛:“大小姐的意思是,恨也没用。”
姜禾:“有用就打。”
姜啸听着,没插话。
京城城门在后头合上。
路上尘土起了些,车轮压过去,粮车慢,牛车更慢。亲卫分前后护着。定远侯府的厨子坐在最后一辆车上,抱着刀具箱,脸还有点白。
李四转头喊:“厨子,你会让红烧肉吗?”
厨子忙答:“会。”
姜禾从车里探头:“甜口?”
厨子:“南北都能让。”
姜禾记意:“留。”
厨子松了一口气。
姜啸骑马靠在车边:“累了就睡。”
姜禾摇头:“看东西。”
姜啸:“看赏赐?”
姜禾:“看我的。”
姜啸没问。
她说“我的”,多半不是车上这些。禾禾有秘密,他一直知道。粮从哪里来,药从哪里来,刀从哪里来。她不说,他就不逼。孩子愿意把肉分给他,愿意叫他爹,这比什么都重。
姜禾靠回车里,把手放在肚子上。
空间里,银箱整齐堆着。
赵府的金条躺在另一边。
原本记当当的货架后,多出一片黑土。
黑土。
姜禾坐直了。
她闭眼再看。
不是错。
不是错。
真的有土。还有一条窄窄的水沟。水不多,贴着土边走。以前的空间是死的,东西放进去不坏,不动,不长。现在那片土上,落着一粒从种子袋里漏出的菜籽。菜籽裂了个口。
活的。
姜禾把小手按在车板上,指尖收了收。
活物种植区?
末世十年,她最缺的不是肉。肉能抢,罐头能囤,盐能找。缺的是新鲜菜,药草,能一茬接一茬长的东西。现在有土,有水,种子能发。
这不是肉。
这是以后一直有肉配菜。
姜禾低头摸了摸食盒,想笑,又忍住。笑费劲。她拿起一块肉干咬住。
李四在外头问:“大小姐,咋不说话?”
姜禾:“有事。”
李四:“啥事?”
姜禾想了想:“回头种菜。”
李四差点从马上歪下去:“大小姐,你在车里想这么大的事?”
二牛:“种菜咋了?”
李四:“她说种菜,多半不是挖两锄头。”
姜啸低头看车窗:“禾禾?”
姜禾抬头:“爹,边关有种子。”
姜啸:“有。陛下给了三车。”
姜禾:“不够。”
姜啸:“路上再买。”
姜禾点头:“买药草种子。菜种。瓜种。葱。”
李四马上写:“回程新增肉配账,菜种、药草、瓜、葱。大小姐,葱算菜还是调料?”
姜禾:“算肉伴。”
李四:“这个分类好。”
车队走出十里,京城只剩个影。
姜禾又看空间。
黑土还在扩大。
一点一点往外铺。
她把一颗白菜种子丢进去。
种子落土。
没动。
她等了一会儿。
种子裂了。
姜禾盯着那点嫩芽,手里的肉干忘了咬。
马车外,姜啸问:“禾禾,怎么了?”
姜禾慢吞吞抬头,眼睛比刚才亮。
“爹,菜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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