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来,我亲手捏碎他。”
朱雀握紧细刃,指节泛白:“内鬼藏得真深。”
陈狂握紧令牌,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那块令牌,声音低沉:“我早该想到。”
院子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陈狂继续道,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地板:
“天狼阁只是一把刀。”
他顿了顿。
“而递刀的人,就在我身边。”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
那里是帝都的方向。
“这个内鬼,藏得比四大家族还要深。”
他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不是愤怒。
是痛。
“他看着龙刃覆灭。”
“看着我入狱。”
“看着兄弟们惨死。”
“这五年,他一定活得很开心。”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能说话。
那些旧部,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有人眼泪已经流下来。
五年了。
五年的逃亡,五年的憋屈,五年的不敢见人。
他们一直以为是敌人太强,以为是情报泄露,以为是命。
现在才知道,是背叛。
是被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
陈狂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苏晚璃。
“动用你所有情报网。”
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股平静下面,是万丈深渊。
“查两件事。”
苏晚璃郑重点头:“你说。”
陈狂一字一句:
“第一,五年前,龙刃内部,谁有资格发放这种级别的密令。”
他把令牌翻过来,指着背面的纹路:
“这种纹路,不是普通密令。是最高级别的行动指令。签发的人,至少是神将级别。”
苏晚璃点头:“明白。”
陈狂继续道:
“第二,凌家,和龙刃旧部,有过什么接触。”
他盯着苏晚璃的眼睛:
“五年前,断狼行动之前,凌家的人和龙刃谁接触过。五年间,凌家的人和龙刃旧部有没有来往。
哪怕一次见面,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给我查出来。”
苏晚璃深吸一口气:“我立刻去办。”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看着陈狂:
“这件事一旦挖出来,整个帝都都会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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