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寒脸色惨白,握着剑的手在抖。
她从没想过,这世上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陈狂。
陈狂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茶。
茶已经凉了。
他没喝,只是看着窗外。
窗外,阳光很好。
可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红鸢,那个眼线,能接触到核心计划吗?”
红鸢摇头:“接触不到。他只是外围,偶尔听到一点风声。
核心计划在凌破山手里,只有他和他最信任的几个心腹知道。”
陈狂点头:“那就把他叫出来。当面问。”
红鸢愣了一下:“可是……”
陈狂看着她:“告诉他,不管多少钱,不管什么条件,只要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红鸢深吸一口气:“明白。”
当天晚上。
城郊一处废弃仓库。
红鸢等在一个角落里,身边站着夜姬。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四十来岁,穿着普通,满脸警惕。
他是红鸢安插在凌家的眼线,代号“老鼠”。
老鼠看到红鸢,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
“红鸢姐,你找我?”
红鸢点头:“把你听到的,从头到尾再说一遍。”
老鼠咽了口唾沫:
“三天前,凌破山把他最信任的几个心腹叫到密室,关起门说了很久。我在外面,听不太清楚,只断断续续听到几句。”
“什么‘海神祭’、‘三十个人’、‘炸药’、‘嫁祸给龙刃’…”
“还有一句,我听得最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发颤:“凌破山说:‘只要能弄死陈狂,死几百个老百姓算什么?反正不是咱们的人。’”
红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睁开眼时,眼眶已经红了。
“那个密室在哪儿?”
老鼠说:“凌家老宅,地下密室。入口在凌破山书房的书架后面。”
红鸢又问:“有没有别的方法进去?”
老鼠想了想:“有一个。密室有一条通风管道,通到后花园的假山下面。管道很窄,只有身材特别瘦小的人才能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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