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三挺重机枪开火。
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打在陈狂身上。
叮叮当当!
金属撞击声密集得像打铁。
子弹打在他身上,弹头扁了,掉了,落了一地。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衣服被打出洞,但皮肤上连个白印都没有。
重机枪手换弹链,手在抖,弹链掉在地上,捡起来,又掉。
装甲车的榴弹发射器发射,榴弹拖着尾焰飞来。
陈狂伸手。
徒手抓住飞来的榴弹。
榴弹在他手里炸开,火光吞没他的身影。
烟尘散去。
他站在原地,手还伸着,手掌心一片焦黑,但皮没破,肉没烂,手指动了动,
焦黑的死皮掉下来,露出里面新生的皮肤,白得像从来没受过伤。
无人机投下燃烧弹。
火球从天而降,砸在陈狂头顶。
火焰炸开,方圆二十米变成火海,地面被烧得发黑,砖头被烧得通红。
火海里,一道人影走出来。
陈狂。
身上还带着火,衣服烧了大半,露出上身精壮的肌肉。
肌肉不夸张,但每一块都像拧干的钢丝绳,皮肤下青筋暴起,血管像蚯蚓一样蠕动。
火焰在他身上烧了几秒,灭了。
不是扑灭的,是烧完了。
他身上连汗毛都没烧焦。
全场死寂。
血堂弟子们站在原地,手里的刀掉了。
狙击手趴在楼顶,手指离开扳机,不敢再开。
重机枪手从车上爬下来,跪在地上。
装甲车里的炮手打开舱门,举着双手爬出来。
血魔躺在地上,还没死,胸口塌着,嘴里冒着血泡,看着陈狂向他走来。
陈狂走到他面前,低头。
“五年前断狼行动,你们血堂参与了?”
血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话,说不出来。
“点头或摇头。”
血魔点头。
“谁指使的?”
血魔张了张嘴,只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影、影子……主……”
“影子主人我知道。我问的是沧江这边,谁跟他对接?”
血魔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城中心方向。
“凌、凌……”
“凌沧澜?”
血魔点头,然后脖子一歪,断气了。
陈狂直起身。
青龙从废墟里走出来,捂着断裂的锁骨,脸色惨白,咬着牙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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