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陈狂靠在沙发上,闭眼。
“凌沧澜想打舆论战,我们就打。他想打法律战,我们也打。他想打什么,我们就打什么。”
“但打的方式,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陈狂睁眼。
“红鸢,海东青的账本备份,你手里有几份?”
“三份。一份在云盘,一份在加密硬盘,一份在我脑子里。”
“把云盘那份,发给省城检察院、省公安厅、省纪委。不是匿名发,是实名发。用龙刃的名义发。”
红鸢愣住了。
“实名发?那不是给凌沧澜递把柄吗?”
“把柄?”
陈狂看着她。
“龙刃的名声,在滨海已经被骂过一次了。全网骂我们自导自演,骂我们拿几百条人命当道具。后来真相出来,骂我们的人,变成夸我们的人。”
“这一次也一样。”
“凌沧澜说我私设公堂、暴力伤人。好,我认。”
“但我为什么私设公堂?因为我查到了海东青走私军火、给天狼阁供货的证据。
我为什么暴力伤人?因为海东青拒捕、反抗。”
“凌沧澜说我违法,我承认我违法。但我违的是凌沧澜的法,不是老百姓的法。”
陈狂站起来。
“你发文的时候,加上一句话。”
“什么话?”
“龙刃做的事,对得起沧江百姓。凌沧澜做的事,对得起吗?”
红鸢看着他,突然笑了。
“统帅,你这是要跟他打明牌。”
“不是明牌。”
陈狂走到窗前。
“是掀桌子。”
上午九点,警备区司令部。
凌沧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摆着三份报纸。
沧江日报、省城晚报、都市快报。
头版全是他的照片。
他穿着军装,站在主席台上,背后是“侦破特大走私案表彰大会”的横幅,手里举着锦旗,脸上挂着笑。
拍得不错。
他把报纸翻到第二版。
通缉犯陈狂私设公堂、暴力伤人的报道,在这一版,篇幅小了一半。
凌沧澜皱了皱眉。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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