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察猜还没出现。
那个在金三角打了二十年仗的老兵,不会傻到让手下打头阵,自己躲在后面。
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酒店,等着最好的时机。
凌晨零点,酒店十六楼,1618房间。
灯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两个男人坐在黑暗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把ak,枪口对着门口。
一个年轻点,二十七八岁,皮肤黝黑,剃着光头,脖子上纹着一串泰国经文。
一个年长点,三十出头,左耳缺了一半,脸上坑坑洼洼,像被火烧过。
两人不说话,也不动,像两尊雕塑。
隔壁,1620房间。
夜姬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匕首握在手里,耳朵贴着墙。
她在数呼吸。
隔壁两个人,呼吸很轻,很均匀,是受过训练的人。
不像之前的那些混混,喘气粗得像牛。
她在等。
等他们动。
凌晨零点四十五分。
1618房间的门开了。
脚步声,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向电梯。
夜姬站起来,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两个男人,穿着黑色夹克,背着黑色背包,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他们走进去,门关上。
夜姬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鱼动了。电梯下楼。”
一秒钟后,楚清寒回了一条。
“收到。”
一楼大堂。
楚清寒坐在大堂吧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长发披在肩上,剑靠在椅子旁边,用风衣盖着。
看上去像个等车的旅客。
电梯门打开。
两个男人走出来。
楚清寒没看他们,低头看手机。
两个男人从她身边走过,出了酒店大门。
楚清寒抬起头,看了一眼他们的背影。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剑,跟了出去。
酒店后门,巷子。
白虎蹲在墙角,两米的身高缩成一团,看起来有点滑稽。
但他没笑。
他的眼睛盯着巷口。
巷口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窗贴了膜,看不清里面。
两个男人从酒店前门绕过来,上了那辆面包车。
白虎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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