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站起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沧江就这么大。你能藏到哪去?”
陈狂往前走了一步,脚步声在桥洞里回响,像一声闷雷。
“沈青衣的密信,你收到了?”
黑袍的眼神猛地一缩。
“你知道了?”
“知道。”
陈狂又往前走一步。
“但你收到也没用。因为今天你走不出这个桥洞。”
黑袍盯着他。
片刻后,他笑了。
笑得很冷。冷到桥洞里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陈狂,你真以为你打得过我?”
他张开双臂。
气息炸了。
不是无境巅峰。
是比那更强的东西。
强得多。
陈狂的瞳孔猛地一缩。
陈狂的瞳孔猛地一缩。
黑袍的气息不对。
不是稳定地强。是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
岩浆在底下疯狂翻滚,地表已经被烫出一道道裂纹,随时可能炸开。
“你做了什么?”
黑袍的笑容变得狰狞。
“密室那一战,你打伤了我的右肩。骨头裂了,经脉断了两根。”
他抬起右手,又放下。动作僵硬,像生锈的机器。
“我躲在城北的地窖里,躺了三天。伤口化脓,高烧不退。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的眼神突然变了。
不是悲伤。
是疯狂。
“但我不想死。”
“我想了很久。想怎么杀你。”
“正常打,我打不过你。你有龙刃在背后撑着,你有那些神将,你有气运。我他妈什么都没有。”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皮发黄,边角烧焦,像从火堆里抢出来的。
“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东西。三十年前他死的时候告诉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练。”
“练了,能短时间摸到半步神境的门槛。”
“代价是死!。”
他捏着那本册子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回忆。
“我犹豫了三天。”
“第四天我把火点着了。”
他的眼眶红了。
但眼神里没有半点悔意。
“我把这本册子烧了。但里面的内容,我全记在了脑子里。”
“然后我开始练。”
“五天五夜。没合眼。经脉断了再接,接了再断。血吐了七次,每次吐完人都像死过一次。”
他张开双臂,像在拥抱什么。
“但老子活下来了。”
气息猛地炸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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