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判桌上,把他们勾结的证据链,一条一条锁死。
所以,他来了。
孤身一人。
没带青龙,没带白虎。
只穿着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黑色夹克,独自踏入这片纸醉金迷。
宴会厅门口。
侍者扫了一眼他的穿着,眼神当场凝固。
那件夹克看不出牌子,洗得发旧,领口甚至有些微褶皱。
搁在平时,这种人连门口这条路都不配踩。
“先生,请出示请柬。”
陈狂递过去。
侍者接过烫金请柬,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是真的。
他又看了看陈狂的衣服,嘴角抽了抽,最终侧身让开,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情不愿:
“请。”
陈狂抬脚,迈入大厅。
一步。
仅仅一步。
水晶灯光芒倾泻而下,照得他周身通透。
黑色夹克,深色长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着。
周围是什么?
阿玛尼高定,杰尼亚限量,腕上全是百达翡丽、江诗丹顿——随便一个人的手表,能在二线城市换套房。
陈狂站在那儿。
像一堆钻石里,突然丢进去一块石头。
格格不入。
扎眼。
有人注意到了。
一个女人捂着嘴,笑出声来:“这是谁家的司机走错门了?”
旁边几个名媛侧目,眼底全是看好戏的意味。
“你看他穿的什么?地摊货吧?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
“这种人也配进榕城顶级晚宴?门卫眼睛瞎了吧?”
“说不定是哪家的保镖混进来蹭吃蹭喝的。”
窃笑声此起彼伏。
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过来。
有人故意把酒杯举高,生怕他那身“地摊货”蹭到自己几万块的高定礼服。
有人干脆别过脸,连看都不屑看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睛。
陈狂面色不变。
脚步不停。
他朝前走。
目光从这些人脸上扫过,像扫过空气没有愤怒,没有尴尬,什么都没有。
那种漠然,比任何反击都更让人不舒服。
就在这时!
“站住!”
一道嚣张的声音炸开。
沈浩大步流星走过来。
沈家旁系纨绔,榕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一身白色高定西装,手里端着红酒,下巴抬得能顶到天花板,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子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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