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龙刃基地。
大门外。
三十名林家死士列阵。
一字排开,间距三步。
黑色劲装,腰悬短刃,双手垂在身侧。
没有武器。
因为他们的身体就是武器。
古法气劲全开。
空气在扭曲。
像热浪,但不是热——是杀气。
三十个人的呼吸同步,心跳同步,气血运行同步。
像一台机器。
一台只为杀戮而生的机器。
大门被堵死。
左侧围墙外站了五个。
右侧通道站了四个。
后面仓库方向也有人。
所有出入口,全部封死。
不是包围。
是圈养。
把龙刃当牲口一样圈在里面。
外围,数百米外。
榕城所有势力的探子全到了。
树杈上,屋顶上,车后面,垃圾桶旁。
望远镜,手机,无人机。
全对准龙刃基地。
“三尊半步神境……”
一个探子咽了口唾沫,手在抖。
“龙刃这次,完了。”
旁边的人没接话。
但镜头始终对准基地大门。
他们要拍第一手画面。
拍龙刃怎么被碾碎。
拍陈狂怎么被废。
拍那个十分钟击溃特战连的民间武装,怎么在古族面前跪下去。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林家兵临城下。”
“三十死士封门。”
“三尊半步神境亲临。”
榕城武道圈炸了。
群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感叹号。
“龙刃完了。”
“陈狂再能打,能打半步神境?”
“还是三个。”
“这就是古族的底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降维打击。”
有人替陈狂惋惜。
有人等着看笑话。
更多的人在观望。
更多的人在观望。
他们在等一个答案——陈狂,到底敢不敢出来?
大门内。
赵天雄站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三十死士,三尊老祖。
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
是怒。
怒到骨头里。
身后,八大神将全到了。
青龙握刀,指节泛白。
白虎双拳紧攥,骨节咔咔响。
朱雀的匕首在袖子里滑出来三次,又收进去三次。
玄武的盾横在身前,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让我出去。”
青龙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去劈一个。”
赵天雄回头。
“劈谁?半步神境,你上去一招都接不住。”
“那就不接!”
朱雀声音尖了。
“死也要咬他一块肉下来!”
赵天雄深吸一口气。
“陈爷说了,等他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