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

巨型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全网数百万人同时涌入直播间。

弹幕疯了！！！

“龙刃叛国？真的假的？”

“神殿都出手了，肯定是真的！”

“陈狂？那个被判终身监禁的叛徒？”

“抓起来！枪毙！”

韩峥站在高台上。

白发白须，灰色长袍。仙风道骨。

他抬手，示意安静。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广场，也传遍全网：

“诸位。神殿守护华夏数十年，从不轻易出手。”

“但今日，老夫不得不站在这里，揭露一个叛国逆贼的真面目……”

“龙刃统帅，陈狂。”

一字一顿。咬得极重。

话音刚落，台下有人带头起哄。

几十个穿武道服的人振臂高呼：“诛叛逆！清龙刃！”

几个穿官服的人站在台下，面无表情，点头附和。

弹幕彻底被带偏：

“龙刃就是一群土匪！”

“陈狂该死！”

“神殿快动手啊！”

韩峥很满意。

他展开一份文件，当众宣读：

“经神殿调查，陈狂及其麾下龙刃，犯下四大罪状——”

“其一，私蓄武装，占地为王，对抗国家法令！”

“其二，暴力打压地方势力，扰乱榕城秩序！”

“其三，杀害军方人员，袭击神殿执律者！”

“其四，勾结境外势力，出卖国家机密！”

每宣读一条，台下就有人带头喊口号。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起。

韩峥放下文件目光扫向广场入口。

陈狂正从那头走来，孤身一人黑色作训服。没带刀，没带枪。

步伐不快不慢，像来散步的。

步伐不快不慢，像来散步的。

全场目光聚焦直播间镜头对准他。

弹幕炸开：

“就是他！陈狂！”

“还敢来？找死！”

陈狂踏上高台站在韩峥对面两人相距五米。

他没有看韩峥先扫视全场目光从左到右。从台下到远处楼顶。

广场四周，至少三十个暗哨。

有的混在人群里。有的藏在楼顶。有的蹲在车里。

装备精良。随时可以动手。

他记下了每一个人的位置、武器配置。

三个气息最强的，藏在最远那栋楼里。

十来个气息浑厚的，散在广场两侧。

剩下的不足为惧。

陈狂收回目光，看向韩峥：“念完了？”

语气平淡。像在问“吃了吗”。

韩峥皱眉。

他预料过陈狂会辩解、会反驳、会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