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战力，封禁九成。”

“三天之内，绝对不能动手。”

青龙的拳头攥紧。骨节咔嚓作响。

白虎转身，一拳砸在墙上。水泥墙裂了，他的手背也破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滴。他不觉得疼。

朱雀蹲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抖，但没有声音。

夜姬站在门外，背靠着墙。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

看不清表情。但手里那把匕首，刀柄被她握得咯吱响。

楚清寒把剑插在地上，双手撑着剑柄。垂着头，一不发。

麒麟、饕餮、穷奇、鲲鹏站在病房外的走廊里。

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都盯着地面。没有人说话。

老赵开始清创。

酒精棉按上去，陈狂的身体猛地绷紧。但没有醒，连哼都没哼一声。

老赵的手在抖，但动作很稳。一针一线缝合伤口，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

绷带从胸口缠到腰侧，从左肩缠到右肋。缠完之后，陈狂整个人像被裹了一层白色的壳。

只有那张脸露在外面。

惨白。没有血色。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有干掉的血渍。

眼睛闭着，但眼皮在动。

他在做梦。

梦到五年前。断狼行动。

一百八十三个兄弟，一个一个倒下去。有人替他挡刀，有人推他进掩体，有人用身体给他当盾牌。

那些人最后说的话，他全都记得。

“统帅，走！”

“别管我！”

“活下去替我们……活下去……”

陈狂的眼皮剧烈抖动。

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猛地睁开眼。

青龙冲进来。

“统帅。阵亡名单。三人阵亡。重伤七人，轻伤十一人。”

陈狂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底没有泪，只有冷。

“遗体收敛了？”

“青龙带队收的。铭牌已经取下，遗体正在整理。”

“家属那边。”

“红鸢在联系。抚恤金按最高标准。”

陈狂没再说话。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然后撑着床沿想坐起来。

“统帅！”青龙按住他的肩，“老赵说了，三天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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