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的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声。
陈狂的五指还锁在他喉结上,铁箍一样,不松也不紧刚好卡在窒息的临界点。
进气少,出气多。
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濒临碎裂的脆响。
刀疤脸的眼球往外凸。
嘴唇从青紫变成灰白,嘴角溢出的白沫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双脚还在空中乱蹬,蹬掉了一只鞋,光着的脚板在空中晃荡。
“龙刃……”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反正都是叛徒……”
“杀了我也……”
“洗不清……”
陈狂手上力道再加一分。
喉骨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不是碎裂,是骨壁被压缩到极限,离粉碎只剩一根头发丝的余量。
刀疤脸的眼珠骤然凸起,瞳孔猛地收缩,嘴里涌出一大股白沫,顺着下巴淌到陈狂的手背上。
他没松手右脚抬起。
皮鞋底踩上刀疤脸摊在地上的右手。
五指张开,贴在水泥地面上,指甲缝里还嵌着之前划林小树手臂时溅进去的血痂。
陈狂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