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站在周家大宅门口。
三十名龙刃队员扇形散开,把整座庄园围成铁桶。
夜风卷过石雕门柱上悬挂的周家牌匾,紫檀木刻金漆“周”字晃了晃,像挂在绞刑架上的铁牌子。
门后三层高的主楼灯火通明,窗户里人影晃动,有骂声、脚步声、拉开枪栓的金属碰撞声。
门口的护院头目往前迈了一步。
四十多岁,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甩棍,指节粗得像树瘤子。
他上下打量白虎一眼,嘴角扯开半寸,牙缝里挤出冷笑。
“干什么的?”
甩棍敲了敲石柱。
“这是周家私宅,擅闯……”
他没说完。
白虎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冲,不是跑。
脚掌落地,石砖裂开蛛网纹。
右手抬起来,五指张开,掌心贴住那扇三米高的石雕大门。
一掌。
轰隆!
石门从中心炸开,裂纹像闪电劈过镜面,瞬间蔓延到门框边缘。
碎石飞溅,砸在护院头目脸上,砸在台阶上,砸进大厅里的水晶吊灯。
整扇石门轰然碎裂,石粉扬起来遮住半边天。
护院头目连退五六步,脚后跟绊上台阶棱角,仰面摔在地上。
甩棍脱手,骨碌碌滚进碎石堆。
他爬起来的时候嘴唇哆嗦得合不拢,手抖得捡不起甩棍。
身后二十多个护院全傻了,有人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当啷一声。
没人去捡。
“拦住他!”护院头目爬起来往后退,声音劈叉,“拦住……”
白虎抬脚踏进周家大门。
冲在最前面的六个护院同时扑上来。
甩棍、砍刀、铁管,六道弧线劈向白虎的头、肩、腰。
他侧身,右臂横扫。
小臂砸在第一个护院胸口,肋骨碎裂声像踩碎干树枝。
那人双脚离地,倒飞出去,撞翻身后三个同伴。
白虎脚步不停。
第二个护院的甩棍劈向他后脑。
他头也不回,左肘后撞。
肘尖顶进对方腹腔,胃液混着血从嘴里喷出来。
第三个、第四个同时从左右包抄,两把砍刀交叉封死退路。
白虎膝盖撞进第三个人的小腹,右手扣住第四个人的手腕,五指收紧。
咔嚓。
腕骨碎裂。
砍刀当啷坠地。
第五个、第六个转身想跑。
白虎踩上台阶边缘,一跃,身形落地时已经堵在两人面前。
一人一掌,掌根砸进肩窝。
两人肩关节同时脱臼,手臂垂下来晃成破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