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推开铁门,手里抱着三台平板。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标注过的情报节点。
花城地下势力分布图。
黑市交易链路,影组织资金流向,天鹰堂人员架构。
她把平板全部投到墙上。
废弃兵工厂的斑驳墙面被蓝光切割成几十个信息区块。
“幽冥墟。”
红鸢指尖点在中间那张手绘结构图上。
“花城最老的黑市。”
“抗日战争时期就存在,最开始是军火黑市,后来扩展到药品、情报、人口、改造人零件。”
“三教九流的消息都在里面流通。”
她调出一组照片,旧码头入口。
锈蚀的龙门吊,深入地下的螺旋铁梯。
“进门先缴武器,所有入口覆盖毫米波全频扫描,连骨头里的钢钉都照得出来。”
红鸢翻到下一页。
“私带武器进场的,三十年来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上次有人不信邪,把陶瓷刀缝在大腿皮下,扫描仪响的瞬间,闸门锁死,毒气灌注三秒,人从里到外烂成脓水。”
白虎靠墙站着,听完哼了一声。
“那又怎样,我们又不是去打架的。”
“但你们要查的东西,在幽冥墟最底层。”
红鸢切到另一张图。
“这座黑市的靠山是天鹰堂。”
“堂主鹰啸天,神境初期,五年前从影组织总部空降到花城,接管幽冥墟和地下实验室。”
“这人从不露面,所有命令都通过三号人物传达。”
她停了一下。
“天鹰堂靠黑市敛财,改造人药剂、人体实验半成品、器官交易、情报买卖。”
“每年流水上百亿,其中七成直接输进地下实验室。”
空气静了一瞬。
“实验室八年,死在手术台上三千人。”
红鸢的声音压得很低。
“这些人,大部分是通过幽冥墟的渠道送进去的。”
“有自愿的亡命徒。”
“有被骗的流浪汉。”
“有被拐卖的欠债者。”
“还有退役后被人从医院病房里拖走的老兵。”
厂房外的风从破窗灌进来。
投影图像在墙上晃动。
白虎站直了身子,指节按得咔咔响。
“那还查什么查,带上重火力,直接踏平,反正我们有这个实力,冲进去一锅端,省事。”
陈狂摇了摇头。
他坐在那张铁锈斑驳的椅子上,龙刃令在指尖缓慢翻转。
金色的令牌映着投影的蓝光,背面那条五爪金龙像活了一样在光影里游动。
“幽冥墟鱼龙混杂。”
“买家、卖家、中间人、情报贩子、境外势力、本地地头蛇、全搅在一起。”
陈狂将龙刃令扣在桌面。
“直接动手,等于给天鹰堂发警报。”
“实验室那边一旦启动数据销毁,铁鹰心口那一炸就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