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车停在巷口，没亮灯，没鸣笛。

他第一个下来，脚步很轻，六个人跟在他身后，贴着墙根往前压。

塑料桌旁一个打手抬头，看见巷口多出来几道影子，刚要站，白虎已经到面前。

机械臂抬起来，五指张开，按住对方后脑。

没用力，往下一按，那人的脸直接砸进豆浆碗里。

碗碎成八片，热汤溅了一桌，油条混着碎瓷片飞出去。

那人闷哼一声，脸埋在桌子上，不动了。

白虎的声音不大，从喉咙里碾出来。

“别动。”

剩下的打手炸了锅，有人抄起凳子，有人拔出砍刀。

白虎没躲，左臂横架，机械臂从右路抡出去。

砰。

一张塑料桌连人带凳飞起来，撞在墙上碎成几块。

三个打手还没起来，龙刃的人已经扑上去，分筋错骨，关节一个接一个脱开。

惨叫声压在巷子里，没传出去，不到四分钟，门口清干净。

白虎跨进铁门。

里面更宽，几张办公桌后坐着管账的，墙边立着三个保险柜。

一个脖子上纹着蜈蚣的男人提刀从里屋冲出来，刀还没举稳，白虎的机械臂已经到胸口。

他没发力。

手腕一抖，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

骨裂声闷在肉里，咔嚓一声。

“啊……”

蜈蚣纹男人的刀脱手，整条右臂以不可能的角度垂着。

他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托着断臂，脸色煞白。

白虎低头看他。

“还有谁？”

没人再动。

管账的缩在桌子底下，保险柜的钥匙掉在地上，叮当响。

火盆端上来，保险柜被砸开，里面的借据、欠条、合同一股脑倒进去。

火苗蹿起来，纸灰打着旋往上飘，从窗口飞出去，落在街上。

白虎踩在一张烧了一半的借据上，机械臂的指尖沾了灰。

“借据烧了，欠龙刃的，拿手还。”

同一时刻，城北收钱站。

麒麟没从正门进。

他带人绕到后巷，军弩架在墙头，三支弩箭先射出去，钉在门框上，呈品字形。

箭尾还在颤。

“里面的人，自己出来，带刀的，手留下。”

几个打手不信邪，抄起家伙往后门冲。

冲第一个，弩箭钉穿小腿，人半跪在巷子里。

冲第二个，弩箭钉穿手掌，刀脱手，人捂着手指蹲下去。

冲第三个，弩箭擦着耳朵钉在墙上，那人腿一软，直接跪了，没有一个百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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