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
“城南物流和废品回收,外面那排军木箱就是他的。表面收废铁,实际做的是货运。”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草图,铺在桌上。
纸边卷着,几处被露水洇开了,铅笔线有些模糊,但该标的地方都标着。
“货运站在老工业区最西边。占地三十多亩,四角四个钢架哨楼。
实打实的,探照灯十二台,夜里全开,北门外就是那条军用免检通道。”
陈狂看着草图。
“通道怎么走?”
玄武指着草图上的北门。
“两道钢闸,中间六十米水泥路,闸口有现役值守,短突压胸。
不看人,不查货,只认车牌子。
牌子对上了,栏杆升起来,不到半分钟放过去。”
陈狂抬眼。
“你进去过?”
玄武摇头。
“进不去,我试过从西边围墙翻,墙头有电子感应。
从北面绕,闸口外一百米就是他们的便衣点,只能看。”
陈狂看着他。
“你看了三天,到底看到什么?”
玄武往前一步,指尖点在草图上的货运站北门。
“每天深夜,有车从外环下来,军牌,封闭车厢。
北门免检通道直接抬杆,车开进去,停十五到二十分钟卸货。
隔一阵,从南门出来的就是三辆小车。
厢式货车,不挂靠公司,分头开到三个方向。”
“每天都有?”
“第一天有。第二天没有。第三天又有。”
“时间固定吗?”
“第一天一点十分到北门。第三天一点二十三。中间那天没等到车,但我蹲了一夜,确定那条线上一辆车都没有。”
陈狂转向红鸢。
“军牌能追吗?”
红鸢已经走到设备前,键盘声响了一阵。
“能,我把玄武记的三块牌子都输了进去,挂靠单位全是城南军区后勤部直属。”
她停了一下。
“但我追了挂靠合同。每一份的签署方,都指向华西精工。”
“秦苍的厂子。”
“是。”
红鸢用红笔在城郊地图上圈出一处。
“华西精工,表面做工程机械零配件,厂区在城郊,占地不大。
三年前拿过军部一笔技改补贴,之后这条免检线上跑的车,就全跟它挂上了。”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