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哪查?”
“他做过什么。”
陈狂走到暗间门口,敲了敲门框。
“鲲鹏。”
耳麦里传来鲲鹏的声音,带着一点沙沙的杂音。
“在。”
“名单上第七个人,国档已经空了,我要你换条路。
旧军演通报、学术会议名录、军工项目署名,二十年前,那个位置上应该坐着谁。
把这个人做过的事,一件一件给我拼出来。”
鲲鹏没有马上回话。耳麦里键盘声极轻,隔得很远。
“给我四十分钟。”
陈狂点头,摘下耳麦。
红鸢已经坐回设备前,自己也在查。
她切进一个海外旧档案库,把二十年前国内军演通报的扫描件一批一批往下拉。
那些文件都是纸质,很多字迹都洇了,但她看得极快,偶尔停下来截图,放大,再截图。
“这些公开文件还在。”红鸢说,“军演通报、年会名录、项目验收单,上面有签名,有照片,虽然模糊,但能看见。”
陈狂走到她身后。
“重点找军工项目,未来战士项目前后,谁在项目外做过配套协调。
这个人不在七姓科学家名单里,但一定和项目有交集。”
红鸢的手指突然停住。
“等等。”
她调出一份会议名录,二十年前的军用生物工程研讨会。
参会名单最后几行,有几个被涂黑的名字,涂得不干净,下面还能看见一个字的一半。
“这个。”红鸢把屏幕放大,“姓‘沈’。”
陈狂凑近。
那半个字被黑色横条盖住,只剩右下角一小截,竖弯,收笔向下勾。
“沈。”
红鸢点头。
“但只有姓,后面的名被完全盖死了。”
就在这时候,鲲鹏的加密通讯响了。
“统帅,找到了。”
陈狂戴上耳麦。
“说。”
“二十年前,北境有一场低烈度军演,是未来战士项目的配属试验。
军演报告里,项目军方联络人签了字。那个名字后来被涂掉了。
但我从海外一个学术镜像库里,找到了同一份报告的未涂黑版本。”
鲲鹏停了一下。
“那个人叫沈北庭。”
陈狂没说话。
“未来战士项目,七姓科学家之外,唯一的军方联络人,负责项目善后,二十年前,正值壮年。”
红鸢抬头,声音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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