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身体后仰,还没来得及出声,穷奇已经翻过墙头,膝盖压在他胸口,钢丝从他脖子上抹过去。
无声。
第二个哨兵在配电房拐角。
陈狂的倒数还没结束,夜姬已经从墙外另一侧切进去了。
她的身体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轮廓,匕首反握,左手先按在哨兵嘴鼻上,右手匕首从后颈斜插进去。
哨兵抽搐了一下,没声了。
“东门清。”
“南墙清。”
穷奇和夜姬同时报。
陈狂没停:
“高点,三处,烟囱、水塔、主楼天台,视野交叉,两秒内必须同时解决,漏一个,警报就响。”
夜姬停了一拍:“烟囱我来。”
穷奇:“水塔。”
主楼天台归谁,两人都没提。
主楼天台位置最高,能俯瞰整个内场,陈狂在耳麦里说了一个字:“我。”
三人同时动。
夜姬从南墙根底下摸到烟囱的检修梯。
铁梯锈了,每一脚踩下去都发出轻微的锈屑摩擦声,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她一路贴上去,身体压在梯子的右侧,避开中间受力最大的位置。
爬到一半,她停下来,从腰侧摸出一块从被放倒哨兵身上扯下来的制服布料,搭在左手腕上。
烟囱顶的暗哨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夜姬把布料举起来晃了一下,模仿巡逻兵的信号动作。
暗哨犹豫了一瞬。
夜姬就在这一瞬里弹上去,左手攥住对方枪管往上一推,右手的匕首从下颌刺入。
烟囱顶的红光灭了。
水塔方向,穷奇从外侧爬上去。
钢丝先缠住栏杆,身体倒挂,再从死角翻身。
水塔上的暗哨刚听见头顶有动静。
穷奇已经从上面落下来,膝盖顶在他后脑,把整张脸砸进水塔边缘的积水槽里。
陈狂从草坡后起身,把额头上的夜视仪扣回眼前。
他没走正路。
从土坎后面斜切出去,脚踩在枯草上,草秆折断的声音被夜风盖住。
到了主楼侧面,他蹬着墙面突起的一截钢筋翻身而上,四层的高度,他用了三个借力点。
天台上的暗哨背对他,正端着热力扫描仪扫另一个方向。
陈狂落地时脚尖先着地,然后才是脚跟。
暗哨感觉身后空气变了,刚要转身。
陈狂的手,已经从他颈后第三椎的位置按下去。
劲力从掌心贯入,暗哨身体一软,瘫在天台边缘三处高点清完。
。。。。。。
。。。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