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空置的令位也在光网触及的瞬间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槽底残留着一层淡淡的微光,不属于任何已知令牌的颜色。
五令一玉,够了。
陈狂取出龙刃令。
令牌刚离开怀中的温度,贴近装置表面三寸,龙形凹槽的轮廓就亮起一层暗金色的光。
光从凹槽边缘往内收,在槽底凝成一个龙纹的投影。
他把龙刃令对准龙形凹槽的走向。
令牌背面的五爪金龙纹与槽底的龙纹投影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令牌入槽,咔的一声轻响。
整台装置的嗡鸣声从底音变成了稳稳的高频震颤。
一下一下跳着,沉了二十年重新活过来。
全息投影从装置顶端投射出来。
一片淡金色的光幕在密室半空中展开,面积不大,约莫三尺见方。
光幕表面浮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符号,一卷一卷铺开。
红鸢从侧方冲过来,平板电脑的屏幕对着光幕,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截取。
她的另一只手攥着一根数据线,线头接口对准装置侧面一个细小的数据端口,插进去。
装置端口与平板电脑之间连起一串跳动的数据流。
“在拷了。”
红鸢咬着后槽牙,偏头看了一眼防护门方向。
门面上古纹又亮了一瞬,第四声闷响比前三声更沉更近。
门框周围的青石壁面裂开一道新缝,碎石从缝里崩出来砸在地面上。
“防护门最多还能撑两三分钟。”
陈狂的右手按在装置顶部,掌面贴着青铜外壳。
龙脊淬骨诀的劲力从掌心渗进去,感知装置内部的构造。
他的左手扣在龙刃令边缘,指腹贴着令牌外沿,感受令牌与装置接驳后的每一丝震颤反馈。
他能感觉到里面封着的东西。
影像,和档案,分量沉得吓人,压得他的掌心能感觉到装置内部某个部件在微微下坠。
档案的数据流从装置侧面的数据端口涌出来,经过红鸢的数据线往平板电脑里灌。
那股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跳都慢了半拍。
二十年前的真相,就在眼前。
甬道方向,龙刃众人在狭窄的通道里结成最后一道防线。
青龙靠甬道侧壁站着,右臂垂在身侧使不上力。
左臂从吊带里抽出来,右手攥着一柄从快反旅士兵身上夺来的短刀,刀尖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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