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筱芋说完,抱着东西回了轩雨厅。
她打开首饰盒,只留了两个簪子、步摇和手镯放到妆匣子里。
其余全塞进布袋。
”嬷嬷,我先歇一会。等我醒了你教我规矩。”
于嬷嬷愣了一下。
“你愿意学规矩?”
“嗯,答应祖母的。”
宋筱芋把门关上,躺到床上。
她掐了个诀,指尖点在布袋上。
“师门祖师爷在上,弟子宋筱芋请您老人家挑选金银。”
她念了三遍师门名号,布袋里立刻传出细碎的碰撞声。
宋筱芋赶紧按住袋口。
“先说好,祖母给我的不能拿,富贵哥给我的也不能拿。”
里面的动静停了一下,随后又响得更急。
“我那穷鬼师门哦,遇到好东西别这么眼馋。天上花钱比人间还要厉害,你们有点出息把位置升一升。
别被人告状,就把我给丢出去。徒孙惹事,你们要有平事的本事。
实在不行,光棍的你们爬着去给美仙子当舔狗,多舔几个实力派。”
一块碎金从袋中滚出来,砸在她额头上。
宋筱芋捂着额头坐起身。
“还敢动手?我是弟子不是你们的钱袋子。”
“还敢动手?我是弟子不是你们的钱袋子。”
宋筱芋学了两个时辰规矩。
于嬷嬷站在旁边,手里的戒尺落得又快又准。
“脚尖收回来。”
“腰挺直。”
“见长辈要行礼,不能抬着下巴看人。”
宋筱芋困得眼皮直打架,嘴里还不忘反驳:“我抬头是因为脖子长得好,跟规矩有什么关系?”
戒尺落在她手背上。
“二小姐,老奴再说最后一次。”
“您每次都说最后一次。”
“那是因为二小姐每次都要顶嘴。”
宋筱芋盯着那把戒尺,忍了又忍。
为了为了祖母的面子,她愣是学了两个时辰。
第二日,她起得很早。
温大姐跟在她身后,眼下挂着青色。
“小姐,您昨晚不是说困得要死吗?”
“做人要勤快。我叫你做馄饨。”
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进了厨房,厨房里的人全停了手。
刘管事急忙迎上来:“二小姐,你这是要用早膳?只管说想吃什么,老奴让人做好了送到轩雨厅。”
宋筱芋看了看灶台,又看了看案板上的肉。
“包小馄饨。”
刘管事愣住:“你大早上要吃小馄饨?”
“我不吃,难道让你吃?”
“厨房的事由小人负责,二小姐不必亲自下厨。”
“我跟你家主子有仇。我怕你这个忠心狗腿子为了主子毒害我。温大姐,你以后盯着点。”
温大姐赶紧应声:“是。”
“肉末里放些虾肉,鲜得眉毛都掉下来。”
刘管事连忙道:“厨房不会做下毒这种事。”
“你看,我说一句你急了。”
“二小姐,这是侯府厨房不是外头的黑店。”
“比黑店还黑。”宋筱芋扫了一圈,“侯府也算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连个小厨房都没有?”
刘管事嘴角抽了一下。
宋筱芋把虾肉剁碎,扔进肉馅里。
“房子造得这么大,小厨房却没有。外表像别墅里面连装修都没做完。面子工程害死人。”
厨房里的人各忙各的。
没人敢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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