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可不管这些,有点气节的人早就……”
婆子拿衣裳盖住她的头。
“走吧,马车停在后巷。”
另外几家的仆妇也是冷着脸。
没人问姑娘伤得重不重,只催着赶紧离开。
直到院子空了。
沈国公府仍没来人。
宋筱芋朝门口看了三次。
“沈家是集体掉茅坑里了?捞这么久还没捞出来?”
“国公府门房已经收了口信。”
“收了口信不来接人?”
“来人说,要先回禀国公爷。”
“人命还得层层审批?他们吃饭是不是也要先写折子,批下来才敢张嘴?”
宋筱芋越想越气。
“扰我道心。”
陈良没听明白。
“什么?”
“我一个修邪门歪道的,被他们逼着做好人好事。损耗这么大,沈家必须赔我。”
“你去帮忙找辆马车。”
宋筱芋说完往外走。
“我得去准备点东西。”
她前脚离开。
宋修瑾后脚进了院子。
他屏退门边的婆子,走进房间。
他屏退门边的婆子,走进房间。
沈云英见到他,眼里有了些光。
“大表哥,是祖父让你来接我的吗?”
宋修瑾避开她的目光,“舅舅派人去了找我。”
“我爹说什么?”
“他让我带句话。”
沈云英撑着床沿坐起来。
“什么话?”
宋修瑾停了片刻。
“沈家的面子就看你如何选择了。”
她脸上的血色褪尽。
“他们要我死?”
“云英,你是个孝顺的孩子。舅舅说你死后虽不能葬进祖坟,但府里会请高僧替你超度,让你少点罪恶报应下辈子别遇到坏人。”
“我被人关在水牢里时,天天盼家里来救我。我没被人欺辱,我什么都没做错。”
“有些事不是你做没做错。”
“郑来接走了唐姐姐。”
“郑家是郑家,沈家是国公府。沈家可是出了一个贵妃娘娘,不是郑家可以比的。”
沈云英笑了一声。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原来国公府的姑娘的命还不如脸面重要。”
“舅舅说你如果不遇到劫匪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错在你不在国公府。为什么绑匪绑你没有绑别人,你真要天天待在后院会遇到这种事情吗?”
“可是……是父亲让我去白云寺替祖母供经文的。”
宋修瑾不想跟她说太多。
家族需要她死就死呗,非要在这里掰扯有意义吗?
失去名声的女人活着浪费粮食,给家里人添堵。
当初被绑走就该咬舌自尽,拖着不死还给家里人增添麻烦。
他一不发就走。
到了门外,遇到回来的宋筱芋心虚的低头想离开。
宋筱芋抓住他的衣袖。
“你干什么缺德冒大烟的坏事了?”
“胡说,我来看看表妹。”
“你脸上的慌张都快长腿跑了,猪鼻子栽大葱跟我装什么象?”
宋修瑾扯回袖子。
“别胡闹。这里是大理寺。”
陈良和几名官差正好赶来。
宋筱芋冷笑。
“老母猪戴胸罩,鬼把戏一套又一套。破天的屎尿你们能吃,害人就别想了。你们没头脑不好心眼不少,撑得满肚子冒坏水。”
宋修瑾脸上挂不住。
“我还有公务先走了。”
他绕过众人,快步出了院子。
陈良默念了两遍骂人语录。
“宋小姐骂人的话很接地气。”
“当然。我乡下长大的,不但接地气还接坟气。”
宋筱芋进了屋。
沈云英闭上眼睛。
“表妹,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我也想她。”
“你们都走吧。”沈云英将脸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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