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西街。再晚了,冰晶果可就卖光了。”
沈惊枝红色的裙摆划过青石板,没再施舍给巷子里那个疯子半个眼神。
买完冰晶果,哄好了十个小祖宗,沈惊枝舒舒服服地回了神娃宗。
这天底下最大的两个毒瘤——沈万山和顾清风,算是彻底解决了。
但她的账本上,可还不止这两个名字。
“阿福,把当初我列的那个‘仇人黑名单’调出来。”
沈惊枝靠在太师椅上,接过凤九霄递来的一颗剥好的葡萄。
好嘞宿主!名单已同步至神娃宗执法堂玉简!
阿福的效率奇高,瞬间在半空中投影出一份长长的全息名单。
“啧,还真不少。”
沈惊枝扫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几十个名字。
有当初在药王谷嫌她又丑又哑、克扣她灵水还翻白眼的药奴。
有在长生书院仗势欺人、把她那份斋饭偷偷换成馊馒头的后厨管事。
甚至还有当初她在中州逃难时,为了几块下品灵石把她骗去妖界边境的那个黑心向导。
这些虽然都是小鱼小虾。
但在沈惊枝这里,有个原则:睚眦必报。
“去,把这些人都给我提溜过来。”
她随手指了指旁边排排站的五个男人。
“这可是你们的‘考察期附加题’,谁处理得让我满意,这考核分我给谁加倍。”
这话一出,五个绝世大能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一千瓦的灯泡。
“交给我!”
宗政渊第一个跳出来,斩马刀在地上磕得震天响。
“老子这就去把他们全绑回来,谁敢反抗,老子卸他一条腿!”
不到半天时间。
神娃宗的山脚下,就跪了一大片乌泱泱的人。
那个药王谷的药奴,此刻正吓得浑身筛糠。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沈惊枝,又看了看旁边满脸阴郁的裴渡,尿都快吓出来了。
“谷主饶命啊!我当年不知道那是夫人啊!我要是知道,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克扣她的灵水啊!”
“晚了。”
裴渡坐在轮椅上,把玩着手里几个色彩斑斓的毒气瓶,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本尊的女人,你也敢给白眼?”
裴渡甚至都没用高级毒药。
他直接把那药奴扔进了一个装满“痒痒蛊”的坑里。
那些蛊虫不咬人,只会在皮肤底下钻来钻去,奇痒无比。
“什么时候你笑得让我满意了,本尊再给你解药。”
药奴在坑里痒得满地打滚,一边疯狂抓挠,一边还得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生不如死。
药奴在坑里痒得满地打滚,一边疯狂抓挠,一边还得硬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生不如死。
长生书院的后厨刘管事,现在连肠子都快悔青了。
他跪在晏清辞面前,头磕得像捣蒜一样。
“帝师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给惊枝姑娘吃馊馒头!”
晏清辞摇着折扇,一派温文尔雅的做派。
“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管事,眼底闪烁着黑色的浩然之气。
“既然你喜欢克扣粮食,那晏某便罚你,每日体验一百次当众饥肠辘辘、却只能吃馊土的滋味。”
出法随!
一个金色的法印打在刘管事眉心。
他瞬间陷入了幻境,在众人面前开始疯狂地抓起地上的泥巴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还在哭喊着“好饿”。
这种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社会性死亡,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至于那个黑心向导,落到了宗政渊手里。
宗政渊直接在魔域门口竖起了一根巨大的魔龙角。
“老子听说你喜欢骗人去妖界?”
宗政渊狞笑着,一把将那向导像挂腊肉一样,倒吊着挂在了魔龙角上。
“正好,这风口凉快,你就在这上面风干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老子再放你下来。”
那向导在半空中被冷风吹得鬼哭狼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