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太上皇’的名分,你们打算怎么分?”
沈惊枝这句话像是一个深水炸弹,直接在神娃宗的大殿里炸开了锅。
刚才还并肩作战、一致对外的五个男人,眼神瞬间就变了。
那种同仇敌忾的默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乌眼鸡一般的戒备和敌意。
“这还用分吗?”
宗政渊第一个跳出来,大巴掌把胸甲拍得砰砰响。
“老子是第一个被你睡的!大宝是长子,老子也是名正顺的原配!”
他下巴一扬,古铜色的脸上满是得意。
“这大房的位置,当然是老子的。你们几个,都得往后稍稍,叫我一声大哥!”
“你放屁!”
凤九霄第一个不干了。
他本来蹲在地上给沈惊枝当脚踏,这会儿直接弹了起来。
九条尾巴在身后气得乱舞,桃花眼里全是鄙夷。
“你那叫原配?你那叫被白嫖!你除了出点力气,给阿枝提供过什么情绪价值?”
他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可是九尾天狐!我毛最多,阿枝抱我睡觉最舒服。这大房的位置,得看谁最讨老婆欢心!”
“荒谬。”
陆长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一袭白衣,手握破云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我曾为惊枝挡下致命一击,连命都可以不要。论功劳,谁能与我相比?”
他冷哼一声,灰白的眸子扫过宗政渊和凤九霄。
“你们这种只会卖弄力气和皮相的,也配提正宫?”
裴渡坐在轮椅上,阴恻恻地咳嗽了两声。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病态的脸上泛起一抹冷笑。
“剑尊这话就不对了。挡刀算什么?本尊可是连同生共死蛊都中了!”
他至今还坚信自己和沈惊枝绑定了同生共死蛊。
“我与阿哑,命脉相连,痛痒与共。这种深入灵魂的感情,岂是你们这些外人能懂的?”
裴渡苍白的手指敲着轮椅扶手,“这太上皇的位置,非我莫属。”
晏清辞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摇着折扇。
他那身黑色的儒衫纤尘不染,斯文败类的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子曰,名不正则不顺,不顺则事不成。”
他微微一笑,目光却极具侵略性地看向其他四人。
“论底蕴,我长生书院执天下读书人之牛耳。惊枝如今是苍澜界女帝,这太上皇的位子,自然需要一个懂礼法、能辅佐她治理天下的读书人。”
他合上折扇,语气笃定。
“只有晏某,才最般配。”
“你闭嘴吧酸儒!”
宗政渊气得直接拔出了斩马刀。
“你除了会耍嘴皮子还能干嘛!这修仙界向来是靠拳头说话的!”
“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四个全砍了,看谁还敢跟我抢大房!”
“怕你不成?”
陆长渊的破云剑瞬间出鞘,刺骨的剑气让大殿的温度骤降。
“那就一起死吧。”
裴渡从袖子里掏出一大把冒着绿光的毒丸,眼神疯狂。
“狐火燎原!”
凤九霄直接召唤出漫天紫色的妖火。
“出法随,禁!”
晏清辞也不甘示弱,黑色的浩然正气化作巨大的符文。
五个刚刚还一起收拾隐世宗门的大乘期大能。
现在为了一个“太上皇”的名分,竟然在大殿里撸起袖子,准备再次干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