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里站在一旁几个警卫员也愣住了，站在墙边，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眼睛瞪得精光闪烁，能当警卫员，那都是尖兵。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有人把会议室里的空气抽干了一样。

沉默持续了很久。

黎沧海打破沉默，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没念错吧？”

年轻参谋抬起头，脸色还是白的，但声音稳了很多。

“没有。不敢念错，一个字都没错。”

黎沧海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转过头，目光落在周明轩身上。

“是那小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转过来，落在周明轩脸上。

周明轩愣了一秒。

王立国第一个开口，声音有点急：“楚意？”

他盯着周明轩，仅仅锁定在周明轩脸上。

“是他么？”

旁边一个两杠四星的大校也转过头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不敢大声提的名字：“你是说……楚……”

另一个大校接上了：“楚意？”

第三个军官的手拍在桌上，声音闷响：“可是……可是他只是一个人去的啊！”

“一个人，”第四个声音跟上来，“一个人怎么可能炸掉一个空军基地？还有cia和摩萨德的据点？”

“他不是退役了吗？”第五个说，“他哪来的人？哪来的装备？”

“几千发炮弹，”第六个的声音都在抖，“就算有装备，几千发炮弹他怎么运进去的？”

第七个没说话，只是看着周明轩，等着他回答。

周明轩没回答，转头看向黎沧海。

黎沧海摇了摇头，声音很平：“没有，这边没有给过任何支持。”

王立国又看向周明轩，声音沉下来：“还能联系上他吗？能不能确认一下？”

周明轩没说话。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王立国继续说，“如果真是他，那——”

周明轩看着王国立，目光微凝。

“当时可是你们说的。”周明轩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能杀多少杀多少。杀一个也行，杀十个也行，杀一百个也行，杀光都行。这话，是你们说的吧？”

王立国愣了一下，周明轩什么意思？

周明轩看着他的眼睛：“现在觉得杀多了？”

“明轩，”王立国的声音放缓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件事必须得确认——”

“他已经是退役人员了。”周明轩的声音没有起伏，“他帮了我们，帮了祖国，帮了那些科学家。难道还要上军事法庭不成？”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周明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章——少校，营长。

在这间屋子里，军官中，他的军衔最低，资历最浅。

这要是真的，那可真不是开玩笑。

之前杀光是戏话，拯救科学家才是任务。

之前杀光是戏话，拯救科学家才是任务。

要是真杀光了，不，还把美军基地炸了，这一但被美利坚知道，这风波，没人兜底，楚意是真要上军事法庭的，他的退役申请，在这之前，毕竟没有通过。

周明轩站起身继续道。

“这可是你们下的命令。”

黎沧海连忙抬手，往下压了压。

“明轩，听话。”他的声音很温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怎么可能上军事法庭？”

他转头看了王立国一眼。

“立国，你注意你的态度。看看，明轩都理解错了。”

王立国张了张嘴，没说话。

黎沧海又看向周明轩，语气更缓了：“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后续会有其他安排。”

周明轩看着他，没接话。

“可别忘了，”黎沧海的声音低了下来，“他的身世也在调查之中。现在只是不知道他的父母，但是他的爷爷——”

他停了一下。

“爷爷？”

周明轩的眉头皱了一下。

黎沧海点点头：“虽然已经过世很久了。但是你放心，只要他不做出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永远都没问题。”

会议室里，几个军官互相看了一眼。

姓楚的那一位……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