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聪笑了笑：“行。那就刷。我先来——三百万。”

富查伊拉工业区，直播现场。

三首领站在一处高地，手里的望远镜对准远处的基地。晨光中，那座基地的轮廓很清楚——跑道、机库、雷达站，一应俱全。

他的身后，三百个发射架一字排开，淡青色的煤气罐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工人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一个挨一个，确认角度、方向、发射药。

苏特姆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攥着手机，脸涨得通红。

“三首领！三首领！”

“什么事？”

“有人刷了！有人刷了！”苏特姆的声音都在抖，“您快看！”

三首领接过手机。

屏幕上，直播平台的打赏记录在疯狂滚动。

“王聪聪打赏超级火箭

x100”——100万美金。

“林新新打赏超级火箭

x50”——50万美金。

“张一明打赏超级火箭

x30”——30万美金。

“陈嘉伟打赏超级火箭

x30”——30万美金。

“刘子轩打赏超级火箭

x20”——20万美金。

一个接一个，在屏幕上弹出来，像烟花一样炸开。

三首领的眼睛瞪圆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这……这……”

苏特姆凑过来看了一眼，声音都在发颤：“三首领，已经……已经三百多万美金了！”

三首领深吸一口气，没吸进去。他又吸了一口，还是没吸进去。

“和平先生说的……都是真的。”苏特姆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他慢慢跪下去，面朝楚意所在的方向，额头贴着地面。

“和平先生……您保佑……”他的嘴唇在动，声音断断续续，“您保佑我们……保佑三首领……保佑所有跟着您的人……”

旁边的几个士兵看见了，也停下来，面朝那个方向，低下头。

扛着摄像机的士兵把镜头转了一下，对准了跪在地上的苏特姆，又移开了——他想起楚意说的“不要出现你们的人”。

他把镜头重新对准基地。

三首领站在原地，眼眶红了。

“我的兄弟，”他低声说，“他可真是我的兄弟。”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着发射阵地。

“快！你们认识这些字吗？这钱进来了——他们写的什么？要刷什么？”

苏特姆爬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也愣住了。

“三首领……这……这好像是王聪聪的账号。”

“王聪聪是谁？”

“东国的一个……很有名的人。”苏特姆挠了挠头，“他说……他说要刻名字。”

“刻名字？”

“对，他说——这枚由王聪聪打赏的火箭已经发射。他还要我们拍视频发出去，全网发。”

三首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给他刻。把名字写上去。”

一个士兵找来记号笔，在煤气罐侧面歪歪扭扭地写下“王聪聪”三个字。另一个士兵写了“林新新”，又一个写了“张一明”。

三首领看了一眼，喊了一嗓子：“还有谁？都写上！”

士兵们跑过来，在煤气罐上一个接一个地写名字。字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很用力。

“行了！”三首领举起手，“第一轮——放！”

三百条尾焰同时亮起来。

煤气罐脱膛而出，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划破晨空。那些名字——王聪聪、林新新、张一明、陈嘉伟、刘子轩——被刻在淡青色的罐体上，带着尖啸，飞向远处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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