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手腕,还有手臂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枪,掉在地上。
第六人惨叫一声。
楚意抓住其胳膊,一个屈身甩背。
以楚意为圆心,第六人从楚意的头顶划过。
嘭!
重重地砸在了楼梯上。
砰!
又是一声枪响。
正张着嘴,太疼而没有发出声音的第六人,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眉心处,那暗红色的血洞,汩汩地冒出了鲜红色的血液。
“摩萨德。”楚意回到了拐角处,来到了为首的光头身前。
声音很轻,用的是希伯来语。
光头茫然地看着楚意。
“在迪拜,死了五十三个人,你知道吗?”
光头的瞳孔,骤然猛缩。
“知道迪娜吗?”
光头的神情没有变化。
“多你一个也不多。”
嘭!
楚意转身,把格洛克收回腰后,提起公文包,快步往楼下走去。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看见约西夫从下面的楼梯间探出头来。
约西夫的脸色有些苍白,整个身子颤颤巍巍地发着抖。
他刚才听到了枪声,听到了惨叫。
这些叫声都是那些来捉他的人发出的。
“和和平先生,您,您没事吧?”约西夫的喉结滚动,在有些目光在有些昏暗的楼道,打量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楚意。
皮鞋上有血,裤腿上有血,手上也有血,唯独脸上什么也没有。
“走吧。”楚意看着约西夫说道。
约西夫没有跑,这是让楚意没想到的。
约西夫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跟在楚意身后。
出了楼,拐进一条小巷后。
楚意停下来,转过身。
在小巷口的电线杆上灯光的照耀下,楚逸的半张脸散散发着和煦的光芒。
看得约西夫心中放松了不少。
“迪娜在哪?”楚意看着约西夫,开口说到。
约西夫喘了几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声音微颤:“他们已经把迪娜女士送上飞机了。我刚刚……我刚刚从那边过来的,他们在本古里安机场的私人停机坪那边……上了一架湾流,我看见迪娜女士了。”
“去哪?”
“鹰利坚。”约西夫看着楚意,感受到了楚毅身上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杀意,连忙说道:“具体的降落地点我不知道。但我听到他们说——飞往鹰利坚,华盛顿州。”
楚意沉默了几秒。
楚意沉默了几秒。
“多久了?”
“你到之前……大概一刻钟,现在应该已经起飞了。”
楚意点了点头,“如果我现在要去鹰利坚的华盛顿,多久能够帮我安排好。”
“和和平先生,这我,可能安排不了。”
楚意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约西夫的左手臂上。
伤口还在渗血,约西夫的脸色比前几分钟前还要惨白。
手指微微地发抖,手指在微微发抖。
“你中枪了?我看看你的枪伤。”
听到眼前的和平先生问话,约西夫连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和侧腰位置,愣住了。
脸色又白了一分。
“两,两枪。一枪在手臂,一枪在肩膀。不重。皮外伤。”
楚意直接把公文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手伸进去——实则是打开空间——从里面拿出一个医疗包。止血带、消毒水、镊子、纱布、消炎粉,一样一样摆在旁边的台阶上。
“坐下。”楚意说。
约西夫愣了一下:“和平先生,我自己来吧——”
“坐下。”
约西夫在楚意布满杀意的气势下,一屁股坐了下来。
楚意则是半蹲在约西夫身前。
撕拉~约西夫晶棒上的袖子,被楚艺撕开,露出了弹孔。
子弹从左前臂外侧穿进去,从内侧穿出来,贯穿伤,没有伤到骨头。
血已经凝了一些,但还在往外渗。
楚意拧开消毒水瓶,直接倒上去。
约西夫的身体一颤,猛地绷紧了,牙关咬紧,怕自己的呻吟影响了楚意给他的治疗。
楚意用镊子夹着棉球,动作熟练,不到一分钟,伤口周围的污血擦干净,动作很快,但很精准。
然后是侧腰,这里的肉非常嫩,神经元也多。
楚意用镊子探了一下,约西夫脸上的肌肉立刻扭到了一起。
咯咯~
闷哼的声音从约西夫的喉咙中发出,紧咬着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忍一下。”楚意说。
“是~”约西夫身子颤抖着,咬着牙齿说道。
楚意用镊子夹住弹头,往外一拔。
约西夫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嘴里咬着袖子,发出一声闷哼。
弹头被拔出来,叮当一声掉在地上,血涌出来。
楚意用纱布压住伤口,止血带在伤口上方绕了两圈,收紧,血止住了。
消毒、撒药、包扎,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约西夫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嘴微微张着心中充满了震惊。
他看着楚意把用过的纱布、棉球收进垃圾袋,把医疗包塞回公文包,动作利索得像是做过一千遍一万遍。
“和平先生,”约西夫的声音有些发飘,“您……您会医疗?”
楚意看了约西夫一眼。
约西夫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纱布——缠得规整,边角压得平整,连胶布贴的位置都是正的,不多不少。
这不是普通人能包出来的,这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人才能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