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英虚弱一笑,下一刻却出鞭如闪电,鞭子重重绕住一个黑衣人的脖子,白紫英用力一拽!
另一个同伴见状朝白紫英袭来,眼见着匕首将近眼前,宋幼棠情急之下上前用匕首接住黑衣人这一击。
宋幼棠只觉得手腕发麻,同时手上被划破一道深深的口子!
“找死!”
白紫英怒叱一声,抬手朝那黑衣人心口踹去,同时宋幼棠忍痛扬手给他一匕首,一匕首正好划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鲜血撒在她脸上,恍若血雨。
黑衣人跌跌撞撞堪堪稳住身形,手捂住鲜血直流的脖子。
宋幼棠的手劲儿和稳度自是比不上习武之人,因此她划破的只是侧边,且伤口不深。
“干得不错,幼棠!”
白紫英说着目光扫一眼她受伤的手,眼神却变得狠了几分。
黑衣人受伤暴怒之下跃起,两人同时朝两人袭去!
白紫英将宋幼棠拉到身后,挥动鞭子阻挡黑衣人攻势。
一支箭矢刺破风声“噗嗤”一声没入血肉之中。
一跃而至空中的一个黑衣人如同石头一般僵硬倒下,他的头颅被箭矢洞穿,额上露出箭矢黑色带血的尖。
一滴鲜血先尸体一步低落在地。
白紫英瞳孔倏的睁大。
好不得了的箭术!
马蹄声传来,但听声音只有一匹马,另外两个黑衣人抱着拼死一搏之心再次动手,骑马之人却已至近前,一人便去牵制他,却不想直接被他用长剑刺了个对穿!
夜色之下,飞洒的血光里,白紫英看得高寄面如寒霜,当真如同坊间人所说,宛若修罗。
明明只是个军师,却比身为主将的曹将军更为吓人。
敌军称他为:修罗军师。
“夫君!”
宋幼棠的声音发颤,几乎破音。
白紫英同时将受伤的那个黑衣人制伏,一脚狠狠踩在他心口上。
“高大人,”白紫英道:“你来得正是时候。”
高寄下马直奔宋幼棠,见她手上鲜血直流之后他一声不吭用手帕将她手包扎之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白紫英别过眼,嘴角却分明带笑。
忽的她瞳孔一缩,地上的黑衣人没动了。
她扯下他蒙面巾,黑紫的鲜血从嘴角流出。
“他自杀了。”
宋幼棠从高寄怀中离开。
白紫英回头,对高寄道:“你爱妻在白龙山险些丧命,众所周知你爱妻如命,不该做点儿什么吗?”
高寄道:“比起我,白姑娘似乎更不好惹。”
白紫英撇嘴道:“这还用你说,她杜氏今日必须得给我个交代!”
“先包扎下伤口,”宋幼棠从怀中拿出手帕道:“你别动了,已流了好多血了。”
白紫英受伤之后还与黑衣人对战,现在整个肩膀都是血淋淋。
长庆随后赶来,将马匹让给白紫英。
一行人回到山庄,众夫人几乎都已经下山,只留下几个有求于杜氏的还在陪她说话。
忽的白紫英再次闯入。
只这次她比白天开宴之时显得狼狈几分。
“颜夫人的地盘什么时候养起杀手来了?”
白紫英开门见山道:“颜夫人若不喜我参宴大可拒绝,怎么私底下却派人要我性命?”
来京师之后白紫英对外便装作没脑子,只会看表面,因此她遇险直接问责杜氏倒也说得过去。
“白姑娘何出此?”
杜氏道:“说好的下午一起打猎,你和宣平侯府的少夫人却先不见了踪影,叫我们好找。怎么这一出现便是兴师问罪?”
“我与少夫人在林中遇险险些丧命,颜夫人,宴是你开的,客人遇险你当负首责。”
白紫英鞭子一甩,直将门口的大花瓶打翻,登时四分五裂。
“白姑娘!即便你是封疆大吏之女,也不该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她满面怒容道:“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