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面怒容道:“你别太过分!”
“颜夫人,今夜之事,你确实该给白姑娘一个交代。”
高寄缓步而入。
“我家夫人赴宴却遇险,若非我赶来及时,只怕已是天人永隔。”
他面色不虞,“颜夫人,此事你怎么说?”
“赴宴的夫人众多,怎么偏偏她们两个遇险?而且她们为何避开我们,独自打猎?高大人,我看你还是先回去问问你家夫人再说吧。”
“既然颜夫人给不了交代,那就上报府尹,请府尹派人前来一查究竟。”
“正是,”白紫英道:“杀手的尸体就在林中。”
“白姑娘和高大人是要将此事栽赃在我身上?”
杜氏冷笑,“高大人身为男子,却在此欺负我一个妇人,不觉得羞耻?”
“我爱妻受伤,身为夫君前来问责,有何不对?颜夫人若抽不出人手,便由我派人前去,趁热打铁将此事了了。”
“高大人这里不是朝堂,你在此欺我夫人作甚?”
一个留着长胡的头发灰白参半的男人跨入内堂。
“颜大人的消息倒是来得快,据我所知这白龙山距京师尚有足足半个多时辰的路程,我们来见颜夫人至多不过一炷香时间,颜大人怎么来得这么及时?”
颜如海眸光一凝,转而道:“不过是山贼谋财罢了,高大人又何必大做文章?若有赐教大可在朝堂上一分高下。”
“颜大人勿以你一贯行事看我,我今日只为我夫人讨回公道。”
“尊夫人是受我夫人之邀赴宴,如今受惊,我夫人自会备下礼物改日上门探望。”
“妇人之间的事,高大人何苦掺一脚?”
颜如海眼神落在白紫英身上,“白姑娘受了伤,立刻着人给白姑娘处置伤口。姑娘尚未出阁,不要留疤。”
杜氏忙不迭道:“是,妾身马上就办。”
“别急。”
白紫英道:“此事还没完呢!”
她一指高寄,“你说他是男人不好过问女人后宅之事,那我是女子,可以过问吧?”
“颜大人,今日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是不会回去的,要不然就明日入宫请陛下和娘娘帮忙查一查杀手是谁派来的!”
白紫英态度强硬,“我白紫英生来是不吃亏的。”
“颜大人,白姑娘向你要交代呢。”
高寄幸灾乐祸道。
颜如海和杜氏登时明白了,高寄原本便是来帮搭腔的,真正的主力是白紫英。
颜如海不着痕迹瞪了一眼杜氏,杜氏做贼心虚,略微垂下头。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紫英身份本就敏感,如今又有高寄相助颜如海眉心微皱。
“高大人、白姑娘,今日虽是我夫人设宴,但确实不是我夫人所为,即便是要老夫给二位一个交代,也要等到查出真凶之后才行。不然二位便是堵老夫及夫人到天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颜大人说得在理,白姑娘你看?”
高寄似乎在劝说白紫英。
白紫英却冷哼一声道:“说的好听,还说白了还不是推脱之。”
她冷冷瞥一眼杜氏道:“今日即便是给颜大人时间查幕后黑手,若是下次再在颜夫人的宴上遇险,我就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再站在这里同颜大人讨要公道了。”
“白姑娘慎。”
颜如海道:“我夫人设宴又岂会在自己宴上杀人?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白姑娘说委屈,那我夫人岂不是也觉得冤屈?”
“这可说不准,市井之间尚有人贼喊捉贼”
颜如海面色登时难看起来。
白紫英却忽的一笑,“也是以颜大人的名声既然这么说,那其中必有内情,只希望,今后有颜夫人的地方我们能放心,还请颜大人多多庇护。”
她笑意越浓。
“白姑娘放心,今后但凡有我夫人在,就会尽全力护姑娘周全。”
“还有宣平侯府的少夫人,她不似我一般皮糙肉厚,是个娇弱女子,今日受惊吓不小。”
“白姑娘放心。”
白紫英的四个小厮全死了,颜如海派人送了银子来补偿,白紫英照单全收,而后又各自添了银子让给小厮的家里人送去。
今日受了惊吓,高寄难得有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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