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顾司南和靳阳坐在了miti酒吧,桌上摆记了酒杯。
靳阳坐在一旁看着他,好笑道:“你大半夜把我叫起来,就是为了来看你灌酒的?”
顾司南眉头蹙得很紧,靳阳很久没见过他这个样子了。
十多年前顾氏集团的内部资料被人恶意出卖,对家闻风而动群起而攻之,想将这立在金字塔尖的百年世家拉下马。
刚失去姐姐不久的他一夜之间长大,充当起大哥顾佑廷的帮手,力挽狂澜,拯救顾氏于危难之间。
靳阳只在那个时侯见过他这个样子。
“到底怎么了?我听景曜说你的睡眠又变差了?”
顾司南放下酒杯,答非所问:“谢灵会是那个女人吗?”
靳阳盯着他面上的愁容半晌,突然笑笑:“你想她是吗?”
顾司南不解地回望他。
靳阳笑得温和而笃定:“你不想她是。”
“谁说的?”顾司南又倒了一杯酒,“我睡眠差成这样,若她真的是那个女人,两家又正有结亲的意思,我记意还来不及。”
“那你干嘛大半夜不去找她?而把我喊出来?”
顾司南端着酒杯的手顿住。
靳阳知道顾司南的性子,他很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你大半夜睡不着,若只是心存疑惑,大可以直接找谢灵出来聊聊。”
顾司南说:“当面可能问不出真话。”
靳阳赞通地点头。
顾氏在京北的地位超然,哪怕是靳家唐家和谢家,也只是二梯队的,跟顾家还差了一些,若是有机会攀上顾家,这些世家会使用一切手段。
“那就暗中访查。”
顾司南视线朝向窗外,不知是不是今年温度较高的缘故,九月了,还有几颗白玉兰开着,浓郁的黑夜里白得耀眼。
他没了聊下去的兴致。
酒吧里人群熙攘,包厢门开着,突然一道响亮而刺耳的声音传进来:“你跟他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他明显就是在逃避,不想去证实嘛!”
靳阳眉梢一挑,看到来人,一身夹克黑衣,一副黑色眼框,风风火火地从门口自来熟地进来。
顾司南眉心倏然皱紧。
“你怎么又来了。”顾司南很明显的嫌弃。
来人正是苟医生,只是换下白大褂的他,简直变成了女版的季语恬。
这人既不靠谱,又极为靠谱,既没背景又没软肋,偏偏他还是白景曜的师兄。
苟医生一甩夹克,径直到不远处的沙发坐下:“我师弟说你心结难解,影响他的口碑,让我来给你开解开解。”
“你还懂心理?”顾司南轻谑而淡漠,“不劳费心。”
苟医生不管他说什么,直接进入主题:“你刚刚跟靳公子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不想去找谢灵求证,毕竟以三公子的身份手段,想证实这些根本不是难事。”
顾司南搭在沙发边沿的指尖微微一缩。
“你怎么知道不难,当初我找她了半年之久,一无所获。偌大的京北,存心藏个人易如反掌。”
苟医生不买账:“那就更简单了,你直接找谢灵睡一觉试试不就好了?”
顾司南:“。。。。。。”
苟医生笑得极为欠揍:“你睡不下去,没感觉,起不来,对吧?只对你女朋友有感觉,我说的没错吧?”
顾司南用眼神警告他。
苟医生挥手叫了一盘坚果,剥了一颗丢进嘴里:“你知道你女朋友不是那个人,但你又不愿意对嫌疑人进行证实,答案只有一个。”
顾司南眼神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