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南不跟他兜圈子:“是一个有心脏病的女人,怀着孩子,想请您帮忙找贵师兄看一下。”
“这孩子不会是你的吧?”董教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是要解决别的女人为你的女人腾地方?”
顾司南沉默着,没作声。
“行,我帮你问问。但我那师兄是行业里出了名的年纪小医术高,但脾气却怪异的很,最近半年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不在伦敦,我尽量帮你问问。”
“多谢。”顾司南说完起身,“酬劳入你账户了。”
走到门口时顾司南被喊住:“你这是打算治好了打胎呢,还是用这个作为交换生下来让她自已养?”
顾司南脚步顿了一下,继而迈开更大的步子走了。
刚下飞机,接到靳阳的电话让他去一趟酒吧。
顾司南心里烦,去喝一杯也好,让司机转道朝酒吧方向走。
经过拐角处,半开的包厢里听见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声音,顾司南在门口停了一下。
“你们别这样,我,我,我可以给你们找别的女人的。”那女人声音怯生生的,不难听出不是出于自愿。
门缝里,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勾起女人的脸:“谢灵让你来陪我们哥俩,你还不明白吗,装什么清纯。”
这下看清了,是谢婉柔,顾司南一阵厌恶,将门推开:“滚!”
两个男人不认识顾司南,但他一身强大冷厉的气场站在那,让人情不自禁发颤。
“好好,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两个男人赶忙将脱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手忙脚乱地跑出了门。
谢婉柔死死咬住下唇,看着门口高大俊朗的男人,眼泪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顾司南没空接收她的可怜和感激,替她关上门遮掩,转身走进不远处的包厢。
靳阳显然也在看这边的情况,见到他:“你手脚倒是快,我正打算过去英雄救美呢。”
顾司南听出他语气里有别的意思,顺着他的视线再回头看。
谢灵从隔壁包厢出来了,搂着谢婉柔安抚着,那两个男人又回来了,问谢灵还要不要继续,谢婉柔明显在发抖。
“还真别说,这样的谢灵,我还是第一次见。”
把自已的陪侍书童当让礼物送给两个男人玩,这举动跟她平日温婉贤淑的高门千金形象大相径庭。
顾司南没说话,靳阳又说:“你说。。。。。。上次那杯白兰地,是不是就是谢灵的?”
顾司南进了包厢,找个沙发坐下,靳阳也跟进来。
旁边有人给顾司南点了根烟:“听说谢家最近正在到处找投资,甚至到处打着顾家的旗号来摇人。”
靳阳不解:“按理说她怀着你的孩子,有困难理所当然应该直接找你帮忙才对,但她却绕开你去找别人,明显是有问题。”
“而且是。。。。。。比拉不到投资后果更严重的问题。”
顾司南心里烦躁,沉着眼抽了口烟,才道:“有什么问题,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怎么试?”靳阳说,“还用酒?当着我们的面她肯定不会喝的。”
顾司南懒懒地瞥他一眼,意味深长道:“她身边不是有个长期受欺压的谢婉柔么?”
谢灵除了她本职工作外还是个品酒师,也嗜酒,对酒的敏感度也高于旁人。
唐子逸为了这一场摆开了架势,甚至连唐老爷子酒窖里珍藏多年的轩尼诗的百年禧丽都献祭出来了,宽大的大理石桌面上,各类叫不上名号的洋酒摆了一桌。
唯一意外是,云璟妍居然也来了。
还是谢灵喊来的。
“司南,你看我把谁喊来了,云妹妹刚进来酒吧就被我撞上了,你说是不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