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阳摸了摸鼻子,看着车子走远,才慢悠悠踱步去了唐子逸方向。
唐子逸正在给季语恬打电话,好好的一场折磨女人的戏码,被他谄媚的声音差点演变成豚鼠求偶现场。
靳阳过去的时侯,唐子逸正好挂了电话。
谢灵不甘心就这样输了,她平日里装出来的端庄淑雅瞬间全无,脸上带着破裂的嘶吼。
“我手里有当年的耳钉,哪怕你们证明年前那次跟顾司南睡的不是我,那两年前那次也是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等司南回过神来一定会原谅我的。”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走过去的靳阳面无表情道,“你可知道,那被遗落的另一只耳钉,其实就在司南手上。”
谢灵耳窝突然轰地一声炸了,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你说,什么?”
“mc大师的作品,每一样都有特殊标记,你这款像是像,但却没有任何标记的痕迹。”
靳阳从她手里拿了锦盒取出耳钉,放在阳光下转了转,光洁一片。
“那对耳钉现在还好好的在司南手上,你这对,又真在哪儿?”
“什么?!”
在顾司南那?
怎么会在他那?
谢灵绝望地跌坐在地上,不是说云璟妍将耳钉弄丢了吗,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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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金鼎的路上,司机感受到顾司南急切的心情,将油门踩到最大。
穿过高架桥,转入金融街时,老宅管家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司机接起来,那边传来管家焦急担忧的声音:“三公子,夫人晕倒了,现在正在医院您快过来一趟。”
司机缓了油门,从后视镜里去看上车之后似乎累极
,一直闭眼休息的顾司南。
顾司南闻睁开眼,沉着嗓音:“怎么回事?”
管家说:“早起就有些不舒服,私人医生过来看了,说是急火攻心,先生和大公子都在往医院来,三公子您也快过来吧,夫人嘴里一直念叨您呢。”
挂了电话,车厢里一片沉默。
司机眼看着车子还有一个路口就要进入金鼎街道,小心翼翼的开口:“顾总,我们现在是。。。。。。”
“调头,去中心医院。”
“是。”
中心医院门口的车辆堆记了,司机找了好半晌才将车子停下,管家跑过来开门,顾司南从车上下来:“三公子,夫人刚刚醒过来,您赶紧去看看吧。”
顾司南步子迈得很大,推开病房门时,顾翰林和顾侑廷已经到了,坐在病床前,程衍薇正在喝粥。
“司南来了,也不用这么急。”她脸色苍白,连眼神都带着虚弱。
也就半个月没见,怎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怎么了?”顾司南大步迈过去,顾侑廷起身将位置让给他,“管家说您急火攻心?”
程衍薇还没说什么,管家一口接过去道:“嗐,前阵子就有小人造谣离间你们母子感情,前几天那阮氏又不消停了,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消息,居然找到了二小姐的墓前大闹一场,这才激得夫人晕过去。”
顾翰林皱起眉:“老二的墓是顾家的私地,从无外人知道,他们怎么找到的?”
管家也拎起眉:“我们也疑惑呢,想着是不是跟经常来顾家的人有关,万一有那个下人嚼舌根听了去,又去告诉了阮氏。。。。。。”
顾司南默了瞬:“这事儿您不用操心了,交给我。我或许知道是谁。”
顾司南父子陪着程衍薇吃了药睡下,这才陆续离开。
顾司南走在最后,北宋说:“这事儿若真是谢家为了报复,私下勾结了阮氏,那顾总之前对他们还是太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