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放心，我对军哥是认真的！”林水仙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也歇着吧，太晚了！”周恬看了陈建军一眼，站起身，拉起林水仙。

“姐，我要和你睡。”林水仙搂着周恬撒娇。

“真是个粘人精。”周恬戳了她一下，打趣道：“要不你和军子挤挤。”

“姐……”林水仙虽然豪放却也抵不住，羞红了脸，“你又逗我！”

陈建军躺在床上吓了一跳，周恬这是故意的吧！

他稳住呼吸，眯着眼睛看着二人。

软卧的铺位比硬座那边宽敞得多，被子也干净。

周恬先关了灯，和林水仙脱去外衣，只穿着白色背心。

车厢里的灯虽然关了，但走廊里那盏夜灯依然透进来一点微光，在两人姣好的身体上打下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周恬在脱长裤时，突然有点害羞，莫名地就想起了那天早上陈建军盯着她突然流鼻血的样子，赶紧脱了换睡裤，那一瞬间春光乍泄。

陈建军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在二女并没发现。

“姐，你身上好香啊。”林水仙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头埋进了周恬肩窝。

“别闹，痒。”周恬轻笑了一声，“你这丫头，怎么跟个猫似的。”

“我就是猫！”林水仙嘻嘻笑着，“姐，军哥喜欢猫不？”

“我不知道。”周恬随口说道，“我跟军子其实三年前才见面，这一次才是第二次。”

“啊！”林水仙讶异地低呼了一声，“你们不是表姐弟？小时候都没见过？”

“嗯！我是在滨海出生长大的，三年前第一次返锦城，结果就出了事。”

“啥事？”

“碰上一波流氓，军子为了我跟他们打起来了，伤人，入狱三年。”周恬平静地说着，眼睛却盯着林水仙看。

“哇，果然不愧是我的军哥！真男人！”林水仙眼中亮晶晶的。

周恬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丫头是没救了，她原本是想着用这个劝退林水仙，没想到……哎。

“姐，”林水仙翻了个身，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你在滨海这些年，咋过来的？”

周恬一时沉默了下来。

陈建军竖起了耳朵，前世今生，他对周恬了解的都不多。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车轮碾过铁轨的“咣当”声。

“我命不好。”

过了好一会儿，周恬才开口，声音很轻，“我妈怀我的时候，没结婚。”

周恬的声音平地没有起伏，“那个男人听我妈说在动乱时失了踪，我妈很少提他，我从小跟着我妈，到处受人白眼，背后被人戳脊梁骨，说我是野种。”

陈建军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这些事，前世他从来没听周恬说过，他父母只是说周恬的父亲在她没出生就死了，是一个早被遗忘的人。

“我妈为了养活我，什么活都干。在纺织厂挡车，在食堂帮厨，在街道糊纸盒……”周恬的声音有点发颤，“累出一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