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燕气得跺脚,“军哥,三十五块钱呢!我们得卖多少碗面才能赚回来!”
周恬拉了拉刘晓燕的袖子,冲她摇了摇头。
刘晓燕撇撇嘴,不吭声了。
男人眼圈有点泛红,“小伙子,你这……让我说什么好。”
“您别客气。”陈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您回去照顾老母亲是正事。这根参您拿回去给老人家炖汤喝,补补身子。老人家身体好了,您在老家也安心。”
男人使劲点了点头,把参小心地揣进怀里,“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兄弟你这人敞亮,我也不能小气,这店租我按20块收!”
“太好了,老板你真是大好人!”刘晓燕欢呼一声,生怕陈建军推拒,赶紧说:“那就这么定了!”
“行,我们这就签合同。”
几个人出了药店,回到店面。
男人从挎包里翻出一沓材料,有房产证复印件、营业执照、租赁合同。
“这店面是我自己的,不是二房东转租。”男人把材料摊在桌上,“你们放心,产权清晰,没纠纷。”
周恬拿起材料翻了翻,看向陈建军。
陈建军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遍。
合同是标准格式,条款写得清楚,租金每月二十块,押一付三,转让费一百六十五块,用野山参抵扣。
“没问题。”陈建军放下合同。
两人当场签了合同,男人把钥匙交到周恬手里。
“妹子,这店就交给你们了。”男人环顾了一圈店面,眼里有些不舍,“我在这干了三年,街坊邻居都熟,生意还不错。要不是老母亲病得厉害,真舍不得转。”
周恬接过钥匙,重重点头,“老板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经营。”
男人又交代了几句水电费的事,便拎着编织袋走了。
站在店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刘晓燕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哎呀妈呀,总算谈下来了。军哥,你刚才真大方,三十五块钱说送就送。”
“那人是个孝子。”陈建军点了根烟,慢慢抽了一口,“孝顺的人,坏不到哪去。结个善缘,不吃亏。后来不都赚回来了吗。”
周恬看了他一眼,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透的?
“行了,别站着了。”陈建军掐灭烟头,“姐,你去找柳干事办手续,我和燕子在这儿收拾收拾。”
“行。”周恬把钥匙揣进包里,“那你们别累着,我办完事就回来。”
周恬走了,店里就剩下陈建军和刘晓燕。
刘晓燕撸起袖子,露出两截白藕似的小臂,马尾辫甩到脑后,“军哥,咱们先干啥?”
陈建军打量了一圈店面,“先把这些破烂清了。”
两人动手把店里的破桌椅往外搬。
刘晓燕虽然看着瘦,但干活利索,搬起东西来不输男人。
陈建军搬了两趟,回来看见刘晓燕正蹲在地上,撅着屁股跟一个破沙发较劲。
她使劲往外拽,沙发一点点往外挪,陈建军走过去,“我来吧……”
话音刚落,那沙发一个腿突然断了,刘晓燕噔噔噔连退几步,一下撞入陈建军怀中。
陈建军下意识的一扶,正好兜到她的翘臀上,丰弹圆润……
“哎呀!”刘晓燕如同被火燎到一般,直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