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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的爱在酣眠中地久天长)
”
“这是什么歌?”
突然间,从头顶落下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楚霜抬头看了看背在身上的弟弟,后者静静听完一整首歌谣,开口询问了。
他有点得意地回答道:“这是俄语歌,应该是摇篮曲之类的,俄语你不会说吧?”
他有点得意地回答道:“这是俄语歌,应该是摇篮曲之类的,俄语你不会说吧?”
说罢,他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我是从哪儿学会这首歌的呢……?
是……妈妈,她在你出生之前就教会我了。”
楚寒道:“听上去很熟悉。”
楚霜说:“因为你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妈妈经常抱着你唱歌,其中就有这首。”
楚寒又问道:“那么,你是怎么学会唱俄语的呢?”
“怎么学会……”楚霜闻,脚步一顿,恍惚了一下,“就是……多听听,就会了嘛。”
他稍微抖擞身体,让弟弟再往肩膀上坐了坐。
“妈妈和我说,这首歌,是她年轻时从一个e国老婆婆那里听来的,那是位优雅的女士,很会唱摇篮曲,可惜,因为地域阻隔,妈妈已经很久没有老婆婆相见了,她唱这首歌,也是为了纪念自己过去的朋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再问道:“你要不要和我学着唱一下?”
他背上有点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回答:“好。”
“Дo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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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霜猛地晃了晃脑袋,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又回忆起去年在海边教弟弟唱俄语歌的场景。
他拿着画册的那一页,凑到弟弟面前,凝重道:“楚寒,这个,你画的是尸体吗?”
绘本落下,缓缓露出弟弟的脸,
“这个是我在菜市场见到的。”
这下楚霜完全辨认出来了,原来这幅画画的是宰杀活鸡活鸭时的场景。
他脑海里马上要拐到不为人知的杀人案的想象立马被拽了回来。
好像场景本身没有什么特殊的?
但一个正常孩子会栩栩如生地描绘血腥的宰杀场面吗?
哪怕那只是动物作为食物的正常宰杀?
哪怕那不是同胞的死亡?
有一丝隐晦的不安倏地缠上心头,就好似楚霜知晓了一条有概率存在也有概率不存在于屋内的毒蛇。
弟弟察觉到他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楚霜回过神,将画册交还到弟弟手中,努力回想爸爸教育人时的模样,皱着眉头很严肃地道:“这种场景很不好,你以后不要再画了。”
不要再画了。
自己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一声未平一声又起,更恼人的是像台坏掉的录音机,从始至终只播放这一句话。
除此以外,还隐隐约约夹杂了一个旋律。
那旋律太过模糊,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听不清歌词,只有柔和的旋律,慢悠悠地,随风倏尔化散。
楚霜心脏剧烈悸动一下,一团强烈的恐惧如炸弹在脑袋里爆开!
“嗬!”他倒抽了一口气,猛地睁开眼。
背部硌得慌,自己似乎正躺在一个尤其坚硬的地方。
他使劲捂住抽痛的脑袋,脑海间还有过去的回忆在闪闪烁烁。
即便如此,他还是一骨碌站了起来,发现自己刚才就睡在防浪堤组成的斜坡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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