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看不到,可他身上寒毛乍立,有一种被夹在中间的拥挤感觉。
好似有两个隐形人,一左一右站在他两边。
他抬脚走一步,它们也走一步、两步,越发与他靠近。
无论他如何转头,它们都在看不见的地方,与他同行。
空气里冰冷虚无的气味开始浓烈,渐渐渗出一股略显刺鼻的味道,但又说不上来像什么东西。
戌狗感应里的黑色颗粒正在增长。
楚寒往前走了三四步,脚下的街道已经完全成了一条未知的路,不知通往何方。
两边有东西挨近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猛然止住前进态势,试探着后退、左移、右移。
无论怎么走,结果都是视野盲区的两个东西像是被他的动作所牵拉。
他越是移动,它们离他就越近。
一点一点,在他试图找出一条离
“沙拉拉……”
楚寒慢慢走到下一个路口时,前方出现了大海。
在肉眼中,马路仍然是那个马路,街道仍然是那个街道,可大海也在前头,与马路很和谐地重叠在一个空间中。
他既能看见路,又能看见海,两者也不是简单的类似两个图层降低透明度重叠的关系,它们的景象是不叠加的,各自管各自,可又确确实实,位于同一个空间位置上。
楚寒自己也说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看清楚前方的场景的,好像它们就是自然而然位于那里了。
在戌狗感应中,则是另外一幅场景。
破败的道路在前方不过一两米处便突然消失。
破败的道路在前方不过一两米处便突然消失。
再仔细一看,并非是真的消失,而是断裂塌陷下去,形成一道垂直落差极大的悬崖。
悬崖下方,一座灰蓝色的海洋像一块凸面镜,奇异地高凸隆起,填满目之所及前方的一切空间!
“沙拉,沙拉。”
灰色的,仿佛尘埃组成的海水,不断在海面上来回卷曲,时而轻触悬崖面。
一种很难形容的气味从海中袭来,淡淡的,令人无法分辨。
这是墓海?
又好像……不完全是。
楚寒下意识后退一步,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感觉,他不能以这种方式进入海洋!
从这里走,会很危险!
就在他准备回头离去时,灰色海浪一卷,一道声音须臾涌起,灌入他耳朵。
“沙拉,沙拉……”
那是一个,夹杂在水声中的歌声,低弱而模糊,轻到好像随时会飘散在空气里。
可楚寒发现自己的双腿难以动弹了。
“……爱……啊……”
歌声里是有词的,可念词的声音很含糊,音节如胶水黏在一起,又随着海水冲散。
“……欢欣……笑……吧”
他意识到那可能不是中文,大抵也不是世上别的语。
可他就是能听得懂。
听得懂它的含糊、低微。
他的心脏急促跳动,浑身上下都有血液急速奔流的咚咚声,身体因为想要离开而竭力紧绷。
可与此同时,他又感到力气从身上流逝出去,难以迈开远离大海的步伐。
“……脸……等待……”
楚寒突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歌。
是海水摩擦泥沙的每一点细响,是水流彼此碰撞的每一道叮咚,它们组合出或高或低的音调,共同制造出那个声音。
那是大海在说话。
“……荒原……中……”
眼皮开始沉重,他用力地眨眼,试图保持清醒。
如果有另一个人在旁观围观,就会发现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在以极度细微的幅度抖动,是浑身肌肉、神经、骨头都在使力,想要脱离大海蕴藏在歌声间的吸引。
……
“……满怀……爱意……”
楚寒能感觉到,在自己不移动的情况下,视野盲区的两个东西没有接近,但也没远离,就静静地站于他两边,好似在等待什么。
“啪嗒啪嗒啪嗒!”
由远及近,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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