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仍然蹲着，倏地扭头看向右边。

“我就是章月，你快离那边那个东西远点！”

楚寒扬起眉毛：“‘那个东西’……是什么？”

右边的声音小声回答：“我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搞出了那个东西，它很无序，很危险，你过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它！”

楚寒闻，又瞥了眼左边。

左边的椅子下面已经没有脸了。

他似有所觉，目光猛然转向旁边。

就在他左边，距离他最近的桌子腿后面，那半张惨白的脸倏地冒了出来！

依旧是咧着嘴，对着他笑！

“呵呵呵呵……”

它距离自己更近了，笑声也更大。

楚寒微蹙眉头，他越看越觉得，这半张脸和笑声他都有点熟悉。

像是曾经在哪儿见过。

“糟了，它盯上你了！”

这时，右边的声音又说话了。

“幸好我针对它制作了一种护身符，你拿去，它就会看不见你。”

楚寒问道：“你在哪儿？”

那个声音说：“你凑过来，往下看。”

于是楚寒挪到了长桌右侧。

“低一点。”

他弯下腰。

“再低一点。”

他歪过脖子。

“再低点。”

他双手撑地，趴到地上。

半张苍白的脸缓缓冒了出来。

“啊，你找到我了。”

“……”

楚寒只是面无表情地与这半张脸对视。

乌黑的头发，苍白的皮肤。

它长得和左边那半张脸一模一样。

见楚寒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恐惧，

“我就知道，他们送你来的时候肯定告诉你我是什么种族了，真没劲！”

刷地一下，两张脸都从地上消失了。

楚寒直起身，就见房间的左右两边，从没门的卫生间里，各自探出了一只手。

然后是一点垂落的头发。

最后，是半张脸。

两个一模一样的半身，一左一右从卫生间里探出来。

左边的半身说：“好吧，我就是章月。”

右边的半身说：“我从没见过你，你不是褚家的人吧？”

左边的半身说：“……甚至，看上去不像是任何一个家族门派的。”

右边的半身说：“你找我，是想问什么？”

楚寒望着这两个一半的人，非常淡定。

他见章月前，褚家当然告知了他一些基础信息。

章月的种族叫作“半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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