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北疆之地的风沙骤起。
惹得她耽搁了些时日。
等她追到阿朵之时,阿朵就已进了肃马城。
不过,败也风沙,成也风沙。
若是没有这风沙做掩护。
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在千人精锐的镇守下,溜进这密不通风的恩图府邸。
“阿朵大人,今天真的不能走,草原上事端尚未平息,若此时贸然回归,只会给草原凭添事端!”
“阿朵大人您就打吧,今日即便是打死老奴,老奴也绝不会让你走出府邸半步的!”
“哎哟……哎哟……”
而就在吕饮雪闪转腾挪了片刻后。
一间小屋内传出的哀嚎声,瞬间吸引了吕饮雪的注意。
这是一间毫不起眼的偏屋。
屋舍既不华贵,也不破败。
只得称得上是平庸。
吕饮雪靠在窗棂旁,用唾液打湿手指,在窗纸上戳穿了一个透光的小洞。
旋即,吕饮雪歪头向屋内望去。
一张令她魂牵梦绕,恨之入骨的脸瞬间出现!
“阿朵!”
吕饮雪咬着牙,白皙额头上青筋隆起。
但她没有被愤怒占据。
反而十分理智的向小屋内扫视而去。
六个家丁,三个侍女,还有两个着全甲的贴身护卫。
襁褓之中的沈清安,则正在卧榻之上酣睡。
在看到面色红润,胖乎乎的沈清安之后。
在看到面色红润,胖乎乎的沈清安之后。
吕饮雪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才终于放下。
“小沈公子安然无恙,这一路追赶总算没有白费。”
吕饮雪眼眶一红,但很快,一阵声响从小屋中传来。
她瞬间握紧了腰间饮雪剑。
看向了屋内挣扎着即刻就要返程的阿朵。
“放开我,我乃是黄金家族嫡子,我说今日走,便要今日走。
这肃马兵多将广又如何,都是些饭桶。
你们根本不知道,要杀我的那女人有多么可怕。
赶紧滚开,能救我者,唯北莽草原之高手!”
阿朵一边说着,一边奋力锤击着两侧的家丁、侍女。
她在众人的拖拽之下,艰难的行至门前。
而吕饮雪也瞅准了时机,准备趁着阿朵夺门而出的间隙,入屋夺回小沈公子。
可下一秒。
还不等吕饮雪反应过来。
两把寒刀,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架到了她的脖颈旁。
吕饮雪感受到了这两股寒芒。
她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假装不知。
在阿朵房门大开的一瞬间,故意喊了一声:“那是什么?”
这一声喊,虽说拙劣。
但也让架在吕饮雪脖颈旁的两把寒刀一愣。
吕饮雪趁此时机,直接冲入阿朵房内,准备拼命抱走小沈公子。
可她刚翻入房内。
只见在墙角死角里,还站着七八个全甲侍卫。
在加上门外的那两个不输自己的内功高手。
吕饮雪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今天,即便是拼了命。
也带不走小沈公子了。
但贼不走空。
无论是什么,她今天也得从恩图的府中薅走两样东西!
“站住,别跑!”
“刺客来了,刺客来了!”
“快带阿朵大人避险!”
而就在此时,整个恩图府也随着吕饮雪的暴露,彻底热闹了起来。
府内家丁人人自危。
阿朵更是被这一声声喊吓破了胆,连忙跑回了屋内。
府外数以千计的北莽士卒,则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全员都陷入到了风声鹤唳的紧张之中。
可吕饮雪是何许人?
最为残月训练出来的杀手。
她最喜欢的,便是把水搅浑。
在浑水中办事,事半功倍。
想着,吕饮雪闪转腾挪,寻至一处不起眼的小屋。
她见小屋周围几乎没有家丁、兵丁把守。
便一跃而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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