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舒荷心思沉沉地在舞蹈室跳舞。
她连续旋转时,重重摔到地面上。
可她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爬起来接着跳。
跳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江鹤之看到舒荷回卧室:“跳舞可以慢慢重新练,不用那么急,我看你都摔伤好几次。”
“跳舞摔倒很正常,重新爬起来就好了。”
舒荷下意识地要躲着江鹤之:“我去洗澡了。”
江鹤之看出舒荷的闪躲:“嗯。”
舒荷在浴室里不懂如何面对江鹤之。
避孕药的事在她的心里很是膈应。
还有江夫人拿爸爸威胁她离开。
不知不觉,她在里面磨蹭了一个多小时。
直至,江鹤之的敲门声响起:“宝宝,你没事吧?”
“我没事呀。”
舒荷关掉花洒应道。
江鹤之提醒:“你在里面待了很久。”
舒荷擦干身体:“我马上出来。”
等她出来时,江鹤之自然而然地把出差的礼物递过去:“这条天鹅项链很适合你。”
舒荷打开看了下,做工很是精湛:“谢谢。”
“我听阿东说,我妈找你了?”
“对呀。”
舒荷点头应道。
果然,江鹤之还是安排了人跟踪她。
江鹤之拿起白天鹅项链:“我帮你戴上。”
舒荷同意:“好。”
“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江鹤之帮着舒荷戴上项链,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按在她纤细的颈窝。
舒荷透过梳妆台看到江鹤之。
他的面部线条紧绷,眸色也是阴郁深沉。
她转头以开玩笑的口吻对江鹤之说:“还能是什么,想让我离开你。”
“你怎么回答?”
江鹤之按着舒荷肩膀的力度加重。
舒荷轻笑道:“现在我过得舒舒服服,当然是不同意。你太用力,弄疼我的肩膀了。”
江鹤之收回手:“抱歉。”
她主动抱住江鹤之的腰肢:“听说你快要接替董事长了?”
“我妈最近的身体不太好。”
“她怎么不好?”
舒荷完全看不出来好吧。
江鹤之弯腰下巴抵在舒荷的额头:“人都会衰老,她今年查出了高血压。”
舒荷轻蹭着江鹤之:“那你身价倍涨,我更不能离开你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财迷了?”
“我本来就爱钱呀。”
舒荷从来不认为自己能财物视作身外之物。
尤其是负过债的人,最是清楚钱是多好的东西。
江鹤之弯腰抱起舒荷:“那你还不和我领证结婚,更能和我牢牢绑定在一起。”
“我可不想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我会向外保密你的身份。”
舒荷心里却有了另外一个念头。
江鹤之也是在意的吧。
若不在意,他又怎么会想着保密她的身份呢?
按理来说,小别胜新欢。
江鹤之和舒荷要做的。
不过,舒荷来例假了。
晚上,她又做梦了。
梦见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
她焦急地问道:“妈妈,你怎么还没找到哥哥?”
舒荷不解地说:“你没有哥哥。”
“有,我有哥哥,妈妈,你再找下哥哥。”
......
小女孩说着说着就哭起来。
舒荷只好弯腰抱起小女孩,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她边哭边哽咽着说:“妈妈,我还想重新当你的女儿。”
舒荷听得很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