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安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舒荷发现傅峥嵘的目光定定地聚焦在乔安安的身上。
那种目光要说傅峥嵘不喜欢乔安安。
她打死都不会信的。
唱歌持续到了一点钟结束。
江鹤之喝了不少酒,走路都开始有些摇摇晃晃。
等坐上车后,他的头歪靠在舒荷的肩膀上休息。
舒荷看着近在眼前的江鹤之。
她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她真的和江鹤之结婚了?
江鹤之冷不丁地睁开眼。
他和舒荷四目相对。
江鹤之一瞬不瞬地看了舒荷许久。
看得舒荷都不好意思,移开视线。
江鹤之脸颊轻蹭着舒荷的脖颈喊道:“老婆。”
“嗯。”
舒荷轻应了一声。
江鹤之又喊了一声:“老婆。”
舒荷回头看江鹤之:“怎么了?”
江鹤之摇头:“没什么。”
不一会儿,江鹤之又喊舒荷:“老婆。”
舒荷觉得江鹤之是喝醉了:“你闭着眼先眯一会儿,等到家了,我再和你说。”
“不想闭眼。”
江鹤之真的是喝醉了,说话带着点孩子气:“我就是想看着你。”
舒荷不由地笑了:“看了那么多遍,不腻?”
江鹤之摇头:“不腻,我怕一闭上眼,你又跑了。”
舒荷听得都有些于心不忍:“我们都结婚了,我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我觉得像在做梦。”
“原来你也这么想。”
此时,舒荷觉得她和江鹤之是在同一个世界。
江鹤之握住舒荷的手:“对啊,我真的娶了你。”
舒荷反握住江鹤之的手:“嗯。”
她没想到江鹤之比想象中深情那么多。
即使他明知道她是蓄意接近,她怀揣着不纯的目的。
她假死逃走。
她在他的面前假扮成舒荷。
她又再次逃走.......
想到江鹤之经历那么多她的欺骗和隐瞒,他仍坚定不移地和她结婚。
舒荷决定往后余生都不再辜负江鹤之。
她要和他好好过日子。
舒荷也挨近江鹤之:“以后我再也不跑,不骗你了。”
“好,我信你。”
江鹤之宠溺地说道。
车子到达檀园。
舒荷搀扶着江鹤之回到卧室。
江鹤之别看着清瘦,真的好重啊。
舒荷几乎废了吃奶的劲,终于把江鹤之搀扶着放在沙发上。
她起身要给江鹤之泡解酒茶。
江鹤之就是拉住舒荷的手不肯松开:“你要去哪?”
“我去给你泡解酒茶。”
舒荷柔声哄着江鹤之。
江鹤之眼神带着几分担忧:“你不会骗我又要逃?”
舒荷低头亲着江鹤之的额头:“我答应你了,再也不走,我们好一辈子。”
“那我和你一起去。”
“我就在卧室里,你看得见。”
偏偏,江鹤之化身为粘人的小狗。
他紧缠着舒荷不放。
舒荷去泡解酒茶,她也跟着去。
舒荷进衣帽间给他拿睡衣,江鹤之也要跟着去。
反正舒荷一秒钟都不能在他的面前消失。
舒荷知道江鹤之留下了创伤后遗症。
_l